雍帝一走,朝臣們更是炸開了鍋。
賢親王和賀崢率先離開,承安侯等人也不願聽他們口舌,也跟著離開了。
方正清跟承安侯同行。
“今日朝堂這一鬧,算是把遮羞布扯下來了。”
方正清無奈地搖著頭,“昔日宮裡的流言,我還覺得假,現在看來,流言能傳出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今只是參政,想必過些日子,等他功績攢得夠多的時候,就是立儲了。”承安侯邊走邊道:“裡面那些傢伙也是自己找罪受,賀崢是誰,那可是聖上的心腹,連他都幫腔了,他們還看不懂聖上的意思嗎?平白惹得聖上和景親王憎惡他們,不值當。”
“寧丞相這般說話,想必還是盼著肅王能回來吧。”方正清突然停下腳步,“可我聽說,瑞陽宮那位怕是不行了。”
承安侯一愣,“訊息可真?”
“假不了,本來就撐著一口氣,盼著肅王能回來扳回一局,可要是聽到這個訊息,只怕那口氣就散了。”方正清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而且,以我對聖上的瞭解,哪怕瑞陽宮那位沒了,聖上也要壓下訊息,秘不發喪的,定然要斷了肅王回京的一切可能。”
承安侯臉色一變,“肅王可不是太子,他有野心,也有本事,若真被他知道,只怕盛京就要異動了。”
“所以,瑞陽宮那位必須活著。”方正清意味深長地看著承安侯,“無論如何,都得活著。”
承安侯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哪怕寧霜秋真死了,雍帝也會變出一個寧霜秋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關於兩位公主的婚事。”方正清攬著承安侯往前走,“說句不好聽的,你那次子出身不好躲過一劫,我可聽說了,聖上正在給昭和公主物色婚事呢,盛京但凡有點名頭的公子哥,現在都著急定親,生怕這個燙手山芋掉進自己家。”
承安侯聞言,深覺物是人非。
當年楚明儀與裴景淮定親,多少人羨慕他們家,可當裴景淮出事,那些人便換了說辭,覺得裴景淮配不上楚明儀,想要將這婚事要了去。可真到了能要這婚事的時候,肅王外放,寧霜秋失寵,這楚明儀反而都不想要了。
“這兒女親事,誰說得準呢。”承安侯笑了笑,“我家允明的婚事,我們早就說好了,隨他去,他只管娶一個自己喜歡的就行,我們不在意什麼出身門第,人家小兩口能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兒女過得好,咱們當爹的才發現,走,去喝一壺!”
兩個人攜手而去。
……
宣北將軍府。
謝晟正練武,就聽下人說楚明萱來了,想見他。
“她來做什麼?”
謝晟一臉不耐。
“去瞧瞧吧。”
謝旌對於楚明萱並沒有多討厭,只是覺得她一下子失去了那麼多親人,心裡有些憐憫,“對公主態度好些,畢竟你們還有婚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