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請落座,至於國獸,就帶下去精心照料。”
朝臣們說了一些恭維的話,宮宴便正式開始,場上載歌載舞,好不熱鬧。
顧清瑤看了一眼高座上的雍帝,一副和藹的樣子,卻不知心裡藏著多少黑水。
再看看朝廷命婦們,個個苦大仇深的樣子,便知她們有多心不甘情不願。
“嫂嫂。”
裴景沅輕輕抓著顧清瑤的衣袖,小聲問道:“一會若是要獻藝怎麼辦?”
裴景沅喜歡吹笛子,但也只是喜歡,她很清楚以她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登臺表演,可方才那日欺負過她的幾位貴女時不時看向她,她便知今日難逃一劫。
顧清瑤拍了拍裴景沅的手以示安慰。她聽雲氏說過,裴景沅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技藝,因為裴家都盼她平安,自然不會在這些上面過於追究,以至於她連像樣的技藝都拿不出來。
那幾位貴女的眼神她不是沒有看到,只不過,她還在想要如何應付。
若是裴景沅真吹了笛子,砸了今天的場子,承安侯府怕是更難,明日上朝彈劾裴家的摺子,只怕就要把承安侯給沒了。
思來想去,唯有破釜沉舟,方解此局了。
“母親,一會一定會有人起鬨讓阿沅獻藝,母親可有法子避開?”
雲氏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兒媳有一個主意,只不過,可能會對阿沅的聲名有影響,雖能躲過今日,但是怕日後更難尋夫君了。”
“尋不到,裴家也能養她一輩子。”
雲氏的話給顧清瑤吃了一顆定心丸。
“阿沅,一會如果有人要你獻藝,你……”
顧清瑤輕聲交代著,裴景沅咬了咬下唇,微微點頭。
酒過三巡,終於迎來了今日的重頭好戲。
“聖上,父王派小王來東離,除了向聖上問安,也是想為小王的妹妹,西朔八公主赫連雪選一位夫婿,以結東離和西朔的兩朝之好。”
赫連曄看了看在場的年輕女子,“當然,也願迎一位貴女入西朔,擇西朔男兒成婚。”
他目光所及之處,女子們都低下了頭,生怕被他注意到。
當他目光轉到顧清瑤時,頓了一下才看向別處。
“嫂嫂,你認識他嗎?”
顧清瑤瞥了赫連曄一眼,“不認識,之前從來沒見過。”
裴景沅看著赫連曄,方才他的停頓,她看得一清二楚,可她也知道,顧清瑤不可能跟赫連曄認識,那赫連曄是怎麼認出嫂嫂的?
還是說,有人曾經告訴赫連曄顧清瑤的事情,所以他認得。
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一個好徵兆,在西朔使團離京之前,她也得想想辦法幫顧清瑤躲過去。她不能永遠躲在顧清瑤身後,沒有人能一直保護她,她必須強大起來。
”。統傳了壞會不然自朕,之有古自是也姻聯朔西與離東,且而,好之朝兩結永意有也朕,爺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