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的機會來了啊。
……
四月初,楚明儀要啟程西朔了。
赫連曄早已準備妥當,按照他們的腳程,抵達西朔王都差不多就是六月,正好趕上他們一年一度的大日子。
而赫連雪,雖說與赫連曄一向不對付,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難掩悲傷之情。
赫連曄扭扭捏捏半天,終於道:“你哭什麼?你可是西朔八公主,有父王為你撐腰,量他楚瑜安也不敢動你。”
赫連雪悲傷的情緒瞬間全無。
“孃家便是你的底氣,如果他敢欺負你,你只管寫信來,我西朔鐵騎隨時接你回家。”
一旁的高如海尷尬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楚瑜安,只見楚瑜安早已面色鐵青。
赫連雪也覷了一眼楚瑜安,用眼神制止赫連曄。
赫連曄悻悻地閉上嘴。
很快,楚明儀著一襲華麗的宮裝,在下人的攙扶下從宮門走出,她身後,跟著的是雍帝等人。
踏出宮門,楚明儀轉過身,朝著雍帝恭敬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父皇,兒臣必不辱使命,以己之身助兩朝永結同心,再無戰火,無愧公主的身份。兒臣出嫁後,再也無法在父皇母妃膝前盡孝,還望父皇保重龍體,兒臣遠在萬里之外也可安心。”
雍帝眼角微微有些溼潤,點頭道:“儀兒如此孝順,朕很欣慰。你這一去,可一定要收斂起脾氣來,做好兒媳該做的,但也不可丟了我朝公主的氣度,若是受了委屈,便讓下人來信,朕永遠是你的靠山!”
楚明儀額頭觸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她這一去,能靠的只有她自己,但雍帝有句話說對了,她是公主,明面上還是雍帝最疼愛的女兒,她可要用好這個身份啊。
“父皇,母妃重病在床,還望父皇多多垂憐。”
楚明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寧霜秋了,也不知她這一去,母妃在宮中會如何。
雍帝眯了眯眸子,神態自若,“儀兒放心,宮中多的是御醫,定能照顧好她。”
楚明儀也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可眼下,她確實無能為力,也只能盼著雍帝念在往日情份上,對母妃好一些了。
寒暄完,楚明儀便登上馬車,後面是延綿數里的送嫁隊伍,珠寶玉飾,比起楚明萱也不遑多讓。
待她入了西朔邊境,才會換上嫁衣,因而隨侍的宮人竟有近百人,更不必說侍衛。
“好大手筆。”
顧清瑤坐在二樓窗邊,看著隊伍浩浩蕩蕩朝著城門而去,不由感慨道:“也不知這一去,此生還有沒有再見的可能,到底是公主出嫁,雍帝給她準備的儀仗,可比楚明萱好太多。”
“畢竟明面上還是最受寵的女兒,更何況和親的公主自古沒幾個有好下場,雍帝也是表達自己的歉疚罷了。”
凌思音冷哼一聲,“還好有楚明儀,不然換做旁的女子,未必能這般風光出嫁。”
? ?我回來啦!感謝大家的等待,走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