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眯著眼睛,滿臉怒意,“好好的藥,端出太醫院來就被摻了東西,朕這後宮,還真叫朕放心啊。是不是下一次,摻了料的就該是朕的吃食了?”
高如海聞言立刻跪在地上,“聖上息怒!”
“高如海,朕又要失去一個孩子了。”
說著,雍帝閉上眼睛,眼角溢位一滴淚。
高如海垂著頭,待雍帝情緒平息了,這才起身出了門。
站在門口,聽著賀苡苒的動靜,高如海愁眉不展。
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
折騰到大半夜,賀苡苒的聲音漸弱,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力竭了。
宮人們進進出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在雍帝眼中格外刺眼。
終於,在天快要亮了的時候,太醫顫顫巍巍地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上面蓋著一塊絹布。
雍帝知道,這是那個孩子。
“是男是女?”
“是個皇子,已經成了型的。”
雍帝深呼吸一口,“賀淑儀呢?”
“所幸保住了一條命,只是……”太醫頓了頓,“只是紅花葯性迅猛,娘娘被傷透了身子,只怕日後再無生養的可能了。”
雍帝擺了擺手,高如海立刻跟著太醫走了出去。
“高總管,這……”
太醫為難地看了看手中的托盤,方才聖上沒有明示,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個死嬰。
“厚葬了吧,再請御華寺的高僧入宮,為小皇子做一場法事,超度他吧。”
聽完高如海的話,太醫沒有猶豫,立刻照做。
看著太醫離開,高如海回過頭看了看內室。
還不知道賀淑儀醒來會如何呢,賀崢和溫衡已經領命去調查了,就是不知道會牽涉出多少人來。
……
雍帝輟朝一日。
朝臣們都嗅出了其中不尋常的意味。
“也不知道是誰做的,膽子可真大。”
承安侯剛穿好朝服,就得知輟朝一日的訊息,由著雲氏為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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