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剛想說什麼,卻又住了嘴。
“三皇子已死,即便真與他有關,南蠻也不會拖到現在才動手,更何況……”長公主嘲諷地看著雍帝,“你當真覺得,三皇子和姜家有膽量接觸南蠻嗎?他們與你是一道走過來的,最是清楚南蠻之事,也知道你容不下南蠻,他們總不至於傻到明知故犯吧。”
是啊,楚晏錦和姜家,是絕不可能與南蠻有染的,那,還會有誰?
雍帝刻意忽視那個名字,卻被長公主無情拆穿。
“如今看來,最有可能與南蠻有關聯的,竟然就只有二皇子和景親王了。”
“胡說!安兒怎麼可能會與南蠻有瓜葛?”
“他雖是你的兒子,但從小沒有養在身邊,你如何確定,他的根沒有歪呢?”長公主輕聲道:“臨安距離南蠻,並不算遠。”
“你……”
雍帝指著長公主,手指劇烈顫抖著。
這是長公主第一次把楚瑜安的身世擺到面上說。
“聖上何必驚恐?楚瑜安是你兒子的事情,你覺得,放眼整個朝堂,還有誰不知道嗎?”
看到長公主臉上明晃晃的譏誚,雍帝臉色一白。
雖然雍帝早就想過,一旦楚瑜安身世暴露會如何,但真到了這時候,他還是慌了。
“聖上,你的風流韻事我無意插手,但我希望,你真如自己所說,跟南蠻再無瓜葛。但是,聖上,你應該很清楚,南蠻是絕不可沾染之物,若此次不徹查,東離危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無國何來家,又何來帝王?我言盡於此,還請聖上三思。”
長公主說罷,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只留雍帝一個人坐在御書房,寂靜無聲。
……
次日天色微亮,一隊人馬悄無聲息地出了宮。
“高如海,都安排好了?”
“回聖上,已經安排影衛分批去查了。”
站在高閣之上,雍帝看著那些人離去的身影,輕聲道:“你覺得,如今這東離,還是朕的天下嗎?”
高如海惶恐。
“聖上乃東離之主,東離自然是聖上的天下。”
“可如今,有人明目張膽地違背朕的旨意,想要凌駕於朕之上啊。”
雍帝感慨道:“這麼多年,他們怕是早就忘了,朕是如何坐上這個位置的,踏血河,踩白骨,朕費了那麼大力氣才坐穩這把龍椅,可不是讓這幫宵小如此惦記的。朕,該動作了。”
這是雍帝第一次在高如海面前說起奪嫡,就在高如海膽戰心驚,不知該如何反應時,只聽見雍帝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去查楚瑜安,還有楚晏鈺,一旦發現他們與南蠻有染,就地處決。”
高如海猛地抬起頭。
?安瑜楚
”!恕寬不絕也朕,子兒親的朕是怕哪,葛瓜所有人之蠻南跟朕著揹敢人有是若,毫分染沾人之蠻南許允不絕,山江的朕“
”!旨遵奴老“,頭下垂海如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