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而且,你能做得了睿王的主嗎?”齊遠懷疑地看向顧清瑤,“更何況,特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封的,雍帝恐怕不會同意。”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願不願意走這一趟就行,其他事情交給我。”
齊遠沉思許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
“也罷,就博一回。”
“好,三日後來這裡,我會給你滿意的答覆。”
……
承安侯府。
顧清瑤將自己的想法告知承安侯,承安侯想了一會,欣然同意。
第二日,一上早朝,御史臺便上奏,稱西朔王上病重,請雍帝恩准派使臣前往慰問。
雍帝自然是同意的,但問到誰願意去,底下的朝臣們卻低下了頭,不敢與雍帝對視。
只因為,此去西朔,難!
一來路途艱難,需跋山涉水,而且此事甚急,一路上快馬加鞭的,身體肯定吃不消。
二來,據探子回稟,西朔王上怕是活不成了,說是慰問,實際上意在弔唁,王室若心平氣和,此事倒也不難,可涉及王權變更,變數太大,使臣的生死,完全取決於西朔新王是誰,如何上位,說不定人就折在那裡了。
在場的誰不是有老有小,沒人敢冒著生命危險去博一場未知的命運。
見狀,雍帝臉色有些難看。
“滿朝文武,竟無一人願出使西朔嗎?”
眾人的腦袋垂得更低。
承安侯思索片刻,正當他要出聲時,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都不敢去?呵,那就我去吧。”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一名青年男子站在文臣之列,昂然挺胸而立,但因站在側列,眾人一時沒有發現。
“谷愛卿,你真願意前往?”
雍帝眼前一亮,也不在乎谷藏謹的態度,忙問道:“你若是願意,朕重重有賞。”
“食百姓之糧,不擔百姓之憂,可笑至極。”
谷藏謹站在那裡,眼皮懶懶垂下,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眼神里滿是不屑,“谷藏謹不才,願意前往。”
“谷大人高義。”
顧清塵上前一步,“聖上,出使西朔乃大事,為彰顯東離望兩國友好之志,微臣請旨,願隨谷大人一同前往!”
雍帝緊盯著顧清塵,似乎想看出他內心的盤算。
但顧清塵目光堅定,絲毫不懼雍帝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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