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赫連雪站起身,看向他,“父王病重,你膽敢阻攔本公主回西朔,就休怪本公主對你不客氣!你莫不是以為本公主是你可以隨意拿捏的?即便父王沒了,本公主背後能倚靠的也是整個西朔,你敢動本公主一下?”
“你……”楚瑜安氣結。
赫連雪走過來,一把打掉楚瑜安指著自己的手,“景親王,說得好聽些,你是皇親國戚,說得難聽了,等新帝繼位,你又算什麼東西!”
楚瑜安差點就要把自己的身世脫口而出,卻憑藉最後一絲理智按捺住。
“不可理喻!”
見楚瑜安怒氣衝衝地離開,赫連雪這才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剛才那些話,何嘗不是對她自己說的?
和親公主,即便背後有母國的支撐,但隻身一人在異國他鄉,即便真出什麼事,母國也是鞭長莫及。
方才,她也不過是試探楚瑜安。
但從他的反應看,他對自己還真的有不能說出口的秘密,如此看來,盛京關於他的身世的傳聞,未必空穴來風。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大致也看出來了,楚瑜安就是個花架子。雖然朝臣對他多有誇讚,但都是看在雍帝偏寵他的情面上,未必都服氣他。可這些日子,他顯然心浮氣躁了些,看來,雍帝對他的寵愛也是大不如前了。
“楚瑜安,你若真敢攔我回西朔,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赫連雪喃喃著,伸手握緊了拳頭。
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回去,她要告訴二哥,他們對於東離的預估是錯的。
就憑楚瑜安如今的境遇,東離皇位會落到誰頭上還很難說,他們得商量一番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順便,她要看著她的哥哥坐上那個位置,成為她新的倚仗!
……
花間小榭。
顧清瑤到的時候,齊遠已經在了。
“說是給我三日時間考慮,卻是將我逼到了懸崖邊。”
齊遠看著顧清瑤,冷哼一聲,“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在盛京,我就算躲,還能躲去哪?”
“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顧清瑤一臉無辜,“我只是讓公爹幫忙找人疏通關係,誰知竟然直接捅去了雍帝那裡。”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齊遠氣呼呼地喝了一口茶,“你這次可是把我算計到極致了,堵了我所有退路,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費這麼大力氣,不會只是讓我跟著走一趟吧?”
“果然瞞不過你。”
顧清瑤笑著遞上一杯新茶,“除去那兩件事,還有一件事得你幫我。”
齊遠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我就知道。行了,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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