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聞堰臉上卻沒有丁點表情,彷彿受傷的不是他,彷彿汩汩冒出來的鮮血,只是錯覺。
簡韻匆匆忙忙跑過來,拉開車門:“我不怎麼擅長包紮....”
話音未落,她瞪大了眼。
只見,聞堰左手託著右手,鮮紅的血順著他的指縫滴滴落在他身上。
如此嚴重,看得簡韻頭皮發麻。
“怎麼會這麼嚴重?”
聞堰用下巴指了指簡韻放在車裡的水:“我有點口渴,想喝水,擰了下瓶蓋。”
簡韻循著聞堰所指看去。
果然。
瓶蓋上染著些許血跡。
聞堰又補了句:“但沒擰開。”
簡韻:“......”
她微微擰眉,擰開瓶蓋遞給聞堰。
聞堰垂首看了眼染上血跡的手,遲疑片刻,伸出左手去接。
簡韻面色一僵:“你等等。”
她從車裡找了根吸管,放進瓶子裡遞到聞堰面前。
“謝謝。”
聞堰俯身就著簡韻的手去喝水,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彎。
待他喝完水,簡韻才道:“我幫你包紮。”
取出紗布、消毒所用的一應工具,簡韻提醒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好。”
簡韻剛把消毒藥水擦在聞堰手上,就聽聞堰倒抽一口涼氣,她抬眸,和聞堰疼到扭曲的臉色撞了個正著。
“這麼疼嗎?”
“你可以試試。”
簡韻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