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葉文瑞呼吸都停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錄音能給我一份嗎？”簡啟航又問了一遍。
葉文瑞抬手就虛晃著向簡啟航打去，一如多年前他們還在上大學時那樣。
簡啟航連眼睫毛都沒有顫一下，只定定地看著葉文瑞。
果然。
葉文瑞的巴掌停在了距離簡啟航右腦三公分處不動了：“我真是想不通，你活了大半輩子，還搞不懂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嗎？明明舒舒服服就能把錢掙了，為什麼非要迎難而上？給自己找不痛快？”
簡啟航定定地看著葉文瑞：“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這個人為什麼一定要是你？為什麼不能是別人？你以為你很厲害嗎？”
“因為捍衛程序正義，讓罪惡得到審判，是我們選擇做律師時的初心，我想堅守。”
簡啟航是盯著葉文瑞的眼睛說的，一字一頓十分認真。
這句話最初，是葉文瑞講給他的。
當時的葉文瑞意氣風發，非要拉著他起誓，用一生去貫徹這一原則。
時光荏苒。
他做到了！葉文瑞卻....
葉文瑞神色一頓，顯然也記起了過往，但也僅是片刻失神，他皺眉煩躁道：“那會兒年紀小不懂事，現在還不懂事嗎？”
簡啟航欲言又止，但最終也只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落寞。
葉文瑞說不通簡啟航，再次看向簡韻。
簡韻一聲不吭，態度依舊明確。
葉文瑞被狠狠氣到了，他指著簡韻：“真是一個大犟種又生了小犟種！”
簡韻：“......”
葉文瑞再不想看到簡啟航，怒氣衝衝地摔門走了。
簡韻和簡啟航四目相對，她扯了扯嘴角：“葉叔叔他——”
良久，簡啟航才開口：“你現在還覺得他會背叛我嗎？”
簡韻沉默了更久：“我也不知道，但謹慎些，總不會有錯。”
她的態度雖明顯緩和了許多，但緊皺著的眉頭卻沒鬆開：“爸，葉叔叔這麼大反應，以他的性格，他會就此罷休嗎？”
“...不會。”
父女二人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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