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的同志讓人來捎信的時候,也說了,這是買賣的嬰兒,如果他們要孩子,公安這邊肯定會幫忙的。
他們也在猶豫,孩子現在過的不好,起碼還有個庇護所,可要是親人這邊其實只是想看一看,或者是訛上一筆錢,他們其實還是不建議去。
兩家若都不疼惜孩子,他們會聯絡孤兒院把孩子接走,反正一系列後續問題都想好了,這事沒透底,現在就看沈家怎麼選擇了。
“我還能不知道這個,我這不是怕她們倆過去,要是讓人發現了,捱揍嗎?”
他去縣城開會的時候,可是聽過。
有一年公安同志們破獲了一起拐賣婦女案,還是趁天黑才把人偷偷摸摸的運走的,後頭村裡人知道了,差點攔住了人。
嘿呦,鋤頭撅頭的,個個手裡拿著農具,這要不是去的公安多,根本走不了。
兩個女同志去看孩子,讓人塞牙縫都不夠。
“您放心,我們不會胡來的,我們就偷偷的看一眼,像大娘說的,要是對孩子好,我們肯定沒二話,往後當個親戚待,要是對孩子不好,這不是還有公安同志呢嗎,我們肯定會求助公安同志的。”
又不是傻子,還能傻不愣登的上去搶孩子不成。
拿了條子才出了呂家的門,後頭呂建設就衝進了老爹的屋子,也要出去。
氣的老頭拿起老漢菸酒開始追著他打。
不省心的東西,要不是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他都想一腳把人給踹飛了去。
傍黑天,家家戶戶都冒起了炊煙,沈玉明晚上給做了臊子面,做了兩個澆頭,白麵條。
她現在在吃喝上一點也不限制孩子們了,還聽了沈玉珠的建議,給村裡看羊的孩子要了羊奶,每次給上一毛錢。
看羊的孩子叫呂樹根,家裡就一個爺爺,今年村裡給他們家報了五保戶,拿了補給糧,還有公社貼補的錢,爺孫倆日子好過了不少。
現在天天晚上都給送一陶罐的羊奶,還能掙錢,高興的不得了。
母羊的胸天天都給搓的通紅,見著呂樹過來,都瑟瑟發抖,羞紅的蹄子恨不能給他兩腳。
吃完了飯,沈玉珠把事情給沈玉明說好了,喝了去腥加糖的羊奶,這才回了家。
想著家裡幾個孩子不能帶去縣城,她想著讓汪麗萍幾個人幫忙看一下,中午就在姐姐家裡吃飯,算是她們管飯了。
誰知道才走到拐彎處,聽著聲音,好像是汪麗萍和夏珍珍在說話,她腳步頓了頓。
不想摻和,才想回家去,就聽著夏珍珍勸慰的說:“可因為這些封建的思想,害苦了自己的一生啊!”
嗯???
什麼話這是?
“夏知青,這個事情是我和馮知青商量好的,我們倆的事情,現在過了聘禮和彩禮了,等我們領了證,過段日子請大家熱鬧熱鬧,就算是結婚了,所以現在不要說什麼不結婚的話了,好嗎?”
“汪知青,我是為你好,你和馮正陽沒有感情,而且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都是受害者,貿然結婚,你們倆日子過的只會痛苦,相信我吧,我不想看到你們以後吵吵鬧鬧的,到了那時候,就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