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喝了點熱茶,趙悅就帶著吳琛和曾虎兩個人上了山,奶奶個腿的,部隊發的東西不多,正好逮著這兩個能人,不得好好的使喚一下。
回頭多打點野味,不管嫂子是悄摸摸的賣嘍換錢,還是自己吃,都成。
她看著前頭兩個說說笑笑,你錘我一下,我踢一腳的兩個人,銀牙緊咬,等著吧,一會累不死你們。
沈玉明收拾完東西,就帶著孩子們都回家了。
周從生從頭到尾都在關注著沈玉珠,在看到姐姐走了,她都沒起來打招呼的時候,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喝醉了。
他扯了扯沈玉珠的衣袖,試探道:“珠珠,這是幾?”
沈玉珠眯著眼睛看著面前五根手指頭,抬手輕拍了一下。
“周從生,你是不是膽子大了,敢逗我玩?”
周從生不防被她甩了一巴掌,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臉,打的可真重啊。
還不等他說話呢,沈玉珠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踉蹌著朝屋裡走,一邊走,一邊把毛衣給脫了。
“周從生,你把屋裡的煤爐滅了吧,好熱啊!”
“好好好,你看著點大小姐,別撞到頭了,一杯倒的酒量,你說你非得喝乾啥啊,還喝的這麼快,難受不難受,要不要吐啊?”
沈玉珠晃了晃腦袋,耳朵被吵的呱呱響,腦子裡還帶著迴音,眼前的周從生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三個.....
她“啪”的一聲擺正了他的腦袋。
“你老是給我晃什麼晃啊周從生,打小就這毛病,現在還不改,你小心我,小心我,嗯.......”
周從生看著她懵懵噠噠的,雙眼帶著一層水汽,嬌俏又可愛,他的臉被她捧在了手心裡,他們貼的這麼近,近的都能看到她顫抖的睫毛。
“小心你什麼,珠珠,你,你想怎麼對付我,嗯?”
那聲音帶著誘哄,讓沈玉珠原本就有些渾噩的大腦,變得更加的怔楞了起來。
“說啊珠珠,要是我不改,你要怎麼對付我,嗯~?”
“嗯,我咬死你,啊嗚~!”
沈玉珠說著就兇巴巴的張嘴咬了上去,這個周從生一直嘀嘀咕咕的說的什麼,討厭死了,她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不可,不然以後還不得騎到她頭上來嗎?
越想她越朝那個叭叭叭個不停的嘴下了勁的咬。
周從生呆愣了一瞬,低頭看著沈玉珠還瞪著雙眼,啊嗚啊嗚的咬著自己嘴,那較勁的模樣,好像非得分個勝負似的。
他抬手附在沈玉珠的眼睛上,在她發出“嗯”了一聲疑問的時候,輕輕吻了過去。
趙悅幾個人在山上蟄伏了好一會,才遇到了野兔野雞,運氣好的很,還遇到了兩隻野山羊和一隻傻狍子。
趙悅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幾個人把獵物用繩子綁好拴在了樹上,吳琛和曾虎覺得差不多了,趙悅卻還想朝山裡走,她想多打點獵物給沈玉珠。
別以為她不知道,知青點裡和她交朋友的幾個人,過的不怎麼好,她嫂子沒少拿著自己的東西接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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