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嚇的慌忙躲避,撞上了給她送湯的林綰綰,兩個人驀地被燙的尖叫了起來。
“嗯?什麼聲音?”
“不知道,有人被狗咬了吧?”
沈玉珠抿嘴憋著笑,這人的嘴可真是損,他以為自己不知道呢,其實她剛剛可是注意到了。
肉湯才分了沒多久,雪就開始下了起來。
兩個人到了沈玉明家以後,看了一眼還躺著的霍宏邦,大夫說他現在沒什麼事情,吃了藥,打了針,退燒以後就沒事了。
沈玉珠怕退燒和消炎藥不頂用,又回家趁機從空間裡拿了點別的藥出來,囑咐曾虎四個小時以後看情況,要是還不退燒,再給喂一頓。
“天已經黑了,這雪下的這麼大,你們走可能不安全,要不就住一晚上。”
“好,吳琛已經帶著那些人去了公安局,案件就交給他好了。”周從生說完,有些嫌棄得看了一眼曾虎,“你也看看吳琛,一心奔事業,你也對自己上點心。”
“我怎麼了,這不是受害人在這裡,我得守著嗎,難不成讓你們兩個放假的軍人在這裡伺候,合適不?”
也是,辦案還是要公安出面才行。
沈玉珠想了想,讓趙悅跟著沈玉明住了,這邊有三間房,小孩子們一間,沈玉明和趙悅可以住一間,曾虎和姓霍的住一間正好。
不然讓曾虎一個人帶著受害人住這裡,不定第二天會出現什麼閒話呢,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周從生開心的很,在沈玉明家裡又喝了點紅糖小米粥,拉著沈玉珠就回去了,可惜晚上睡覺的時候,直接被趕到了另一間小屋去了。
霍宏邦醒過來的時候就見著一個漂亮姑娘給他敷額頭。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你燒了一夜知道嗎,幸好我嫂子有藥,不然你可就完犢子了,要什麼,喝水是吧,等著。”
漂亮姑娘嘰嘰喳喳的,聲音莫名覺得熟悉,他昏睡的時候好像也聽到了,還聽到什麼野豬,什麼野味的。
他低垂著眼眸,輕蹙著眉,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可不能輕信了人,這麼想著,他心裡微微帶了防備。
聽到他醒了,堂屋待著的人幾乎都過來了,張潔幾個孩子都好奇的站在後面。
“同志,你醒了,餓不餓,玉明姐,你給把粥端過來吧?”
“好,好,我這就去。”
沈玉明走了以後,周從生湊了過來。
“同志,你別怕,我是駐軍部隊的,這位是永寧縣的曾虎曾隊長,你叫什麼名字,哪裡的人,家在哪裡?”
霍宏邦:“......我係霍宏邦,港城人。”
嗯???
這口音這麼蹩腳呢,一句聽不懂???
霍宏邦也有點氣餒,國語他說的不好,這次來內地也是跟著爸爸祭祖來的,誰承想出個門就被逮了,他認為這一路上已經十分低調了。
沈玉明端著碗粥過來,遞到了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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