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笑了笑，笑容很淡，卻讓狐瓊眉頭微皺。
“師尊的話，我自然遵從。”凌薇開口，聲音清冷如劍。
此言一齣，她身後的凌家、石家眾人頓時面色一變，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凌薇只是輕輕一揮手，便讓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狐瓊的雙眼。
“我遵從師尊的命令，不代表我認同你的做法。”
“百年來，你以主上之名，調集了玄冰界的資源，可上繳的，卻不足三成。另外七成，盡數流入了你麾下‘黑袍衛’的府庫，對嗎？”
“你麾下親信，但凡修為有所突破，便可得到遠超旁人的資源傾斜。而凌家、石家等為蒐集資源立下汗馬功勞的家族子弟，卻連應得的份例都要被剋扣。”
“三十二年前，東域雪山發現一處‘冰髓’礦脈，你對外宣稱礦脈貧瘠，早已枯竭。可實際上，那條礦脈至今仍在開採，產出全都成了你一人的私藏。”
凌薇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眾人心頭。
她平靜地看著臉色逐漸陰沉的狐瓊。
“狐瓊，這些，也是師尊的命令嗎？”
廣場上一片死寂。
凌薇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些指控，清晰、具體，根本不像是憑空捏造。
狐瓊臉色陰沉如水，她盯著凌薇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忽然，她笑了，笑聲中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說完了？”狐瓊淡淡道，“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又如何？主上將玄冰界交給我，我便是此界之主。我想怎麼做，便怎麼做。”
她向前踏出一步，第七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如山如海般壓向凌薇。
“凌薇，我念你曾是主上弟子，不與你計較。現在，帶著你的人退下。否則...”
狐瓊話未說完，凌薇卻直接打斷了她。
“你想怎麼樣？”凌薇平靜地反問，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問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狐瓊一怔，旋即冷笑：“怎麼，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凌薇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目光依舊清澈而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
“你這些年，除了暗中囤積資源，還在收集一種‘玄冰令牌’。”
此言一齣，狐瓊的瞳孔猛地一縮。
凌薇繼續道，聲音依舊平淡：“我想知道，此物有何用？”
她頓了頓，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幾不可查的顫動。
“師尊...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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