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傷心難過極了,甚至難過得躲被子裡偷偷哭。
她越哭越傷心,越哭越不甘心。
她喜歡鐘堯北這麼久,鍾堯北談物件,該和她談才對,怎麼能找別人談。
很想去找鍾堯北質問他,但她知道自己沒立場,她和他什麼關係也沒有。
她無比後悔,後悔自己沒早點跟他表白,讓別人捷足先登。
可是悔之晚矣!
她想著只能找時間去瞧瞧鍾堯北的物件長咋樣,如果沒有自己漂亮,自己或許還有機會,還能把鍾堯北搶過來。
但現在這麼近距離一看,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物件長得真是好美,比自己還美。
要把他搶過來,怕是很難很難,畢竟男人都是最愛美的。
“你好,我就是慕晚晴,但沒有很厲害。不知同志你怎麼稱呼?”
慕晚晴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不難猜出她在想什麼,但是卻沒有因為她喜歡鐘堯北是自己的情敵,就對對方甩臉子,相反客氣地跟陳悅兒打招呼。
人家臉上笑眯眯,沒有表現出半點的敵意,自己自然也要表現得客客氣氣的,不然豈不落了下乘。
“你還真是謙虛!誰不知道你可優秀能幹了,會修裝甲車的男兵是少之又少,簡直少得可憐,可你卻會修裝甲車,真是了不起……
不過之前聽說你會修裝甲車,在幫軍分割槽修裝甲車時,我還以為一定是個上年紀了,年紀很大的阿姨呢!畢竟要年紀很大的人才有豐富的經驗,才會修拖拉機。
聽說你和鍾團長好了,我還在想鍾團的喜好怎麼這麼奇特,竟然找個阿姨處物件。
先前才看到你和鍾團長在一起時,天色黑看不清你的長相,我差點就叫你阿姨了,還好沒有……
走近了看才發現你不是老阿姨!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陳悅兒仍舊一臉笑容,又誇起了慕晚晴,但說著說著話聽著就不對勁了,像是在挖苦、嘲諷慕晚晴。
慕晚晴是個聰明人,怎麼會聽不出,在心裡冷笑一聲。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看來這情敵也太沉不住氣了,一點也不聰明。
若真是個聰明人,既然都在這裡演上了,就會演到底,不會演著演著就裝不住了。
“你這麼誇我,都叫我不好意思了!”慕晚晴沒有發怒,而是佯裝出害羞的表情,但很快就話鋒一轉,問道:“同志,看你的樣子是文工團的吧?
聽說文工團經常會排舞臺劇,演舞臺劇,遠看你的身形挺像年紀大的阿姨,你是不是經常在舞臺劇裡演大娘啊?”
陳悅耳聽她這話,要氣死了,這賤人竟然罵她老。這明顯是對先前她嘲諷、挖苦她像年紀大的阿姨的還擊。
沒想到還有更叫她生氣的,慕晚晴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說道:“我先前看到你們,我還在想和你一起的姑娘們都挺年輕的,怎麼會有你這個阿姨混在裡面,難道你是那姑娘們的媽?”
聽到這話,陳悅耳氣得胸口疼,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賤人竟然敢這麼嘲諷她,挖苦她,罵她!氣死她了!好想打這賤人!
“噗哧——”突然陳悅兒聽到後面傳來兩道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