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個來小時,滿頭大汗的陳大壯總算是來到了鄉里衛生院。
畲族古寨現在還沒有正式搬到下窯村,衣著方面跟衛生院的其他來看病的人有很大的區別。
所以陳大壯透過衣著,沒費多少功夫就在手術室外找到了他們。
“張虎,小白情況怎麼樣了?”
當時在山上張虎躲在人群中,加上高度緊張,並不知道小白是那頭白狼。
他還以為陳大壯口中的小白是那個被老虎偷襲導致受傷昏迷的畲族人呢!
於是張虎下意識往旁邊還亮著燈的手術室瞅了一眼,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正在搶救!”
“不!!!”
聽到這個訊息的陳大壯宛若晴天霹靂,踉蹌著往後面退了幾步,隨後靠著牆跌坐在地上,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
他喃喃道:“小白,你可千萬別死啊!”
張虎看到這一幕,臉上滿是古怪之色!
他心中暗道,那畲族人看著像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畲族男人,這陳大壯不過二十出頭,跟這畲族人感情這麼好?
還叫人家小白?
莫不是兩人有斷背之癖?
彷彿是聽到了陳大壯的呼喊,正在旁邊病房內昏睡中的小白緩緩睜開了碧綠色的眸子,隨後一溜煙從床上跳了下來,小跑著來到了陳大壯的面前。
“嗷嗚?”它歪著頭看向哭得正傷心的陳大壯,小聲叫喚了一句。
彷彿在說,‘你為什麼哭?’
陳大壯聽到這熟悉的叫聲,急忙擦了擦眼淚,當他看清小白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之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把小白一把摟入懷中。
“小白,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見陳大壯把臉上的鼻涕跟眼淚都抹在自己柔順的皮毛上,小白立馬掙脫了他的懷抱,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陳大壯見小白看向自己的目光滿是嫌棄,忍不住抱怨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麼擔心你的安危,你卻這麼嫌棄我!”
一旁的張虎看到這一幕,嚇得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遠離陳大壯這邊。
斷背之好他不理解但是尊重,但是跟一頭狼,他是既不理解,也沒辦法尊重。
陳大壯可不知道自己在張虎眼裡已經成了一個有怪癖的人。
看到小白平安之後,他掙扎著從地上站起身來,隨後開口道:“張虎,這裡面正在做手術的是古寨的兄弟吧?”
沒等他回答,其中一個畲族伐木工就搶過話頭,“大壯兄弟,裡面正在搶救的是我哥雷火。”
“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啊!”
他叫雷雨,跟裡面的雷火是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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