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我要跟你們國營苗圃一起承擔第三次改良試種可能失敗的風險。”
“換句話說,你們是在用成品果樹的價格賣我半成品甚至可能是殘次品的果樹,你覺得我應該接受這個價格嗎?”
聽到張磊這番分析之後,陳全生也是老臉一紅,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張磊想了想,開口道:“陳技術員,我看你也很想把這批果樹苗賣掉從而更好的獲取實驗資料。”
“我呢,也的確對你這批果樹苗感興趣。”
“你要不去找領導申請一下價格,如果每株價格能降到五毛錢,那我願意把這五千株臍橙果樹都買走。”
“這...”陳全生一聽這個價格,臉上立馬有些為難。
這價格可不是少一點,那是比打骨折還狠啊!
他怕過去找領導,領導能把他直接轟出來。
張磊見狀主動開口道:“陳技術員,要是覺得為難就算了。”
陳全生聞言,咬著牙開口道:“你們跟我來!”
張磊心中暗喜,兩人跟著陳全生來到了苗圃園內的簡易接待室。
陳全生給兩人泡了杯茶之後,開口道:“你們在這裡稍微休息會兒,我去找領導申請價格去!”
說罷就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
陳大壯起身把接待室大門關上,隨後湊到張磊身邊小聲問道:“磊哥,你真準備買這五千株臍橙果樹啊?”
“不然你以為我在這裡跟陳全生鬧著玩兒呢?”張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陳大壯一臉擔憂的問道:“可是他們這苗圃種植的果樹還在試種階段,不是成品啊!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
“風浪越大魚越貴!”張磊笑著抿了口茶水,“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咱們想要購買的這第三次改良的臍橙果樹兩年後肯定能幫咱們下窯村掙不少錢!”
陳大壯知道他磊哥的眼光一直很好,見他磊哥都這麼說了,也不再多話。
反倒是張磊主動挑起了話題,“大壯,你說陳全生能在領導那裡申請到我說的價格不?”
“我感覺夠嗆!”陳大壯撇了撇嘴,“人家定價一塊五一株,你直接砍到五毛錢一株,足足砍掉了六成。”
“我要是領導,非得把陳全生轟出去。”
另一邊,苗圃主任辦公室。
“豈有此理!”一個大腹便便的穿著白色襯衣短袖,藏青色西裝褲,留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是信豐縣國營苗圃的主任趙興國。
為了照顧園內這唯一的大學生技術員,趙興國咬著牙讓陳全生把五千株經過兩次改良的臍橙樹苗種在了苗圃。
可是這兩年他發現照顧這五千株臍橙樹苗需要投入的經費成本實在是太高了。
本來聽到陳全生說有人要把苗圃內那五千株還在試種的臍橙果樹買走,可把他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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