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領著兒子王大治來到大廳,朝著周圍掃視一圈之後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兒子,鳳霞跟陳大壯好像不在家啊!”
“不在家不是更好?這樣廚房那個老東西咱們才更好拿捏啊!”王大治說完直接躺在了大廳的一張藤椅上,一臉的享受。
“有道理!”周秀附和著點了點頭,隨後徑直走到了吳淑芳的供臺前,疑惑道:“這陳大壯的母親看著年紀也不大啊,怎麼死的?”
王大治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雙腿,“媽,你別這麼重的好奇心!你管人家媽怎麼死的!咱們過來是找陳家要錢的,又不是過來了解他媽的!”
“嘿,你小子怎麼跟媽說話呢!”周秀聞言眉頭微皺,轉過身來坐在了王大治旁邊。
想了想她突然開口提議道:“兒子,要不趁著老東西還在廚房,你去把這幾個房間都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家存款找出來,媽在大廳給你把風,怎麼樣?”
“不怎麼樣!”王大治坐起身來,不滿地盯著周秀:“媽,你知不知道我要是按你說的做是犯法行為?”
“要是廚房那老東西報警,你兒子我又要回去蹲班房了!”
開玩笑,他王大治之前在監獄待了好些年,受過的法治教育數不勝數,這點法律意識還是有的!
周秀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臭小子,現在你跟我講偷錢是犯法的?你出獄之後把家裡存款都偷走了怎麼不說犯法?”
王大治揉了揉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看你這話說的,家裡的存款我那叫拿,不叫偷。”
“再說了,我是你兒子,家裡存款被我拿走了,你還捨得報警把我重新送進監獄啊?”
“臭小子,油嘴滑舌!”周秀白了他一眼,隨後認真叮囑道:“既然你不願意去找錢,那咱們一會兒好好打配合!爭取從那老東西手裡多弄些錢走!”
“好!”王大治有些激動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陳根華提著一個竹籃走了進來,裡面放著好幾道剛炒好的菜餚。
他把這些菜餚擺在四方桌上之後,衝著周秀母子說道:“親家,賢侄,咱們過來吃飯吧!”
沒等陳根華安排,周秀徑直坐到了主位,王大治坐在了她右手邊。
在贛南,去別人家吃飯,客人一般是由主人安排座位的。
而周秀這種沒等主人安排位置,還搶主位的行為是非常不尊重主人的表現。
陳根華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難看,不過猶豫片刻他還是坐在了周秀的另一邊。
王大治夾起一塊紅燒肉吃進肚子裡之後,率先開始發難,“老東西,看你剛才在廚房忙前忙後的狀態也不像是腦子受傷啊!莫不是昨天是在我家實施苦肉計?”
一旁的周秀笑眯眯地接過話茬:“大治,怎麼跟長輩說話的?要叫陳伯父!”
被人一口一個老東西叫著,陳根華心裡非常不舒服。
但是儘早把王家兩人打發走,他只能壓著怒氣笑著擺了擺手,“親家不礙事的。昨天在王家我兒大壯有些衝動,把賢侄打傷了,現在賢侄心裡有怨氣也是正常的。”
王大治見陳根華還算識抬舉,臉色稍緩,“老東西,昨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今天我們過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清楚吧?”
陳根華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們是想要過來把鳳霞接回去嗎?”
”?呢塗糊裝白明著揣麼怎西東老個你“,來起了皺間瞬頭眉言聞治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