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發生什麼事情了?”許建軍抹了把臉,認真看著他。
趙老三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今...今天上窯村的李書記喊我去他們村看一下大棚裡那些上海青的生長情況,回來的路上突然下了陣雨。”
“我看不遠處有個路亭,就進去躲了一會兒雨,誰知道竟然發現裡面有人睡過覺的痕跡!”
許建軍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有啥好大驚小怪的!咱們去地裡幹活突然困了,隨便找個地方眯一會兒不是很正常?”
趙老三皺著眉說道:“許隊長,一開始我也跟你一個想法,但是後面我覺得不對勁!”
“因為那個路亭裡面的地上不止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還鋪了一層報紙!咱們都是農民,在路亭短暫休息一會兒,沒這麼講究吧?”
“還有!我躲雨的那個路亭距離咱們兩個村子的耕地都有不短的距離,有去路亭睡覺的功夫回村睡覺不行嗎?”
說到這裡,趙老三摸了摸下巴,嘀咕道:“我倒是覺得逃犯劉安福很有可能在那個路亭待過!”
許建軍一聽,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走!你帶我去看看!”
“好!”趙老三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小跑,很快就到村外路亭裡面。
趙老三指著地上的一堆稻草說道:“許隊長你看!這睡覺的鋪面弄得也太精緻了,看著壓根就不像是簡單眯一會兒的地方,反倒是看著像過夜的架勢!”
許建軍蹲下身子,伸手在稻草上面隨手撿起一張比較完整的報紙。
當他看清報紙上面的時間之後,眼裡滿是詫異,“竟然是前天的新報紙!”
此時許建軍的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
進這個路亭之前,他就打量了一番周圍的環境,確實如趙老三所說,附近壓根就沒有耕地。
並且這路亭的位置也很有意思,剛好在下窯村跟上窯村的交界處。
同時還在路亭裡面發現了有人活動的痕跡,還出現了最近幾期的新報紙!
一切都太巧了!
想到這裡,許建軍起身看向身後的趙老三,吩咐道:“老三,你現在去一趟上窯村,把這裡的發現跟李書記以及張隊長說一聲!”
“好!”趙老三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許建軍突然喊住了他,“還是別說了!你直接去上窯村隊部找那幾個蹲守的公安幹警,把這事情單獨告訴他們!”
上窯村蹲守的那幾個公安幹警之前來過一趟下窯村,特意跟許建軍碰了個面交代了一番,說要是有逃犯劉安福的訊息就去上窯村隊部找他們彙報。
“許隊長,為什麼不讓我跟李書記以及張隊長說啊?”趙老三臉上滿是疑惑。
“你沒看到剛才那堆稻草上面還鋪了報紙嗎?”許建軍眉頭微皺,“假如這些痕跡是劉安福留下來的,那麼上窯村必然有人跟他有過接觸!”
“你把這事讓李書記跟張隊長說了,以他們的性子肯定會召集全村的人開會詢問村裡人最近有沒有來這個路亭!”
“而一旦這麼做了,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許隊長,還是你想的周到啊!”趙老三聞言這才恍然大悟,“那我現在過去了?”
。頭點了點軍建許”!吧去你,嗯“
。村窯上了到就快很跑小路一三老趙
。他了到看都民村不的村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