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為了不耽誤正事,他壓根就沒敢睡覺,一直關著燈躲在房間盯著時間。
在路亭跟父親劉安福見了一面之後,回來已經是凌晨四點多,而現在才六點不到。
換句話說,他從躺下到被母親薅起來才不到兩個小時。
吳招娣直接拒絕道:“一會兒再睡,現在你先跟我說一下你爸那邊的情況!”
劉玉見狀,只能強打起精神靠在床頭,把他跟父親見面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得知劉安福不打算再跟自己見面之後,吳招娣臉上的神情無比複雜。
有遺憾也有解脫。
良久之後,她摸了摸劉玉的腦袋,叮囑道:“昨天晚上你跟你爸見面的事情一定要爛在肚子裡,誰都別說,明白不?”
“嗯,我知道!”劉玉認真點了點頭。
隨後他看到了母親臉上一個紅腫的巴掌印。
“媽,你臉上的傷是公安打的?”
吳招娣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眼神閃過一絲憤怒,“公安怎麼可能打我?是大隊支書李二狗打的!”
“這個畜生!”劉玉聞言忍不住罵了一句,隨後信誓旦旦保證道:“等我有出息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幫你報!”
吳招娣一聽急忙提醒道:“兒子,你別光想著報仇!你現在就給我好好讀書!”
“只有考上中專,以後他們才不敢欺負咱們!”
與此同時,下窯村張家。
秦雪茹正坐在客廳喝著白粥。
見張磊從二樓下來,好奇問道:“今天週末,我跟老二老三都不用去學校,你為什麼不多睡會兒?”
張磊有些無奈地回道:“昨天睡太早,現在有些睡不著了。”
現在秦雪茹懷孕還不到三個月,腹中的胎兒還不穩定,夫妻之間的那點事也不能幹,晚上熄燈之後只能睡覺。
秦雪茹抿嘴笑了笑,隨即有些期待地問道:“那你今天有事沒?沒事的話跟我去縣裡買點東西唄?”
沒等張磊回話,院子裡就傳來李二狗的聲音。
“張書記,縣裡公安同志讓我來通知你跟許隊長去上窯村隊部開會。”
“公安同志讓我們去開會?開啥會?”張磊聞言挑了挑眉。
李二狗緩了口氣,如實回道:“說是要組織咱們三個村的人上山搜捕劉安福!”
“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張磊只能應了下來,隨後有些歉意地看了秦雪茹一眼。
秦雪茹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善解人意地說道:“公事要緊,你忙去吧!不行我喊著慧敏姐跟我一起去。”
旁邊的李二狗擦了擦額頭黃豆大小的汗珠,催促道:“張書記,你記得喊上許隊長一塊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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