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睿親王多爾袞都沒幹成的事兒,劉五哪來的勇氣覺著自己能行。”
小孫迷茫道:“啥?”
老錢沒忍住:“瞧你那沒見識的樣兒,二平說是皇父攝政王當人後爹被掘墳的事兒。”
這麼一說,幾個人可就精神了。
什麼春困夏乏秋打盹,一下子就失靈了。
熱火朝天的討論了會兒,下午的時光就好打發了。
來了幾個散客,瞅瞅價目表,又走了。
本想著今兒就這麼混過去了。
結果剛談論完,老錢一拍腦袋:“今兒下午訂的有批糧食到了,得送到後面兒倉庫去,中午光顧著跟你們說漲價的事兒了,給這茬忘的乾乾淨淨。
都留下啊,估計得卸到晚上。”
楊福平瞅瞅下午一絲風都沒有的街面兒,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估計最後也就給上幾斤粗糧完事兒。
夕陽西斜的時候,看到後門停的三輛騾車,楊福平沒當回事兒。
不過兩千多斤,四個人連扛帶推的,用不上多長時間。
說不定回到家,晚飯還熱乎呢。
搬完了之後,拍拍手上的粉塵,老錢沒讓走:“等等,還有幾車沒到呢,今兒晚上辛苦辛苦,東家肯定不會虧待咱們。”
老錢光說是幾車,可沒說是什麼車。
等兩輛軍卡停到後門的時候,楊福平沉默了。
小孫剛直起來的腰,又彎了下去。
可活兒還得幹。
東家別說給畫了餅,就是不畫,也得幹。
不過軍卡上的糧食,一上手楊福平就覺著不對,像是顆粒,不是磨好的面兒。
把疑問埋在心裡,一聲不吭的幹活。
幹到月上樹梢,院裡掛了兩個馬燈照亮,四個人滿身的灰塵,才算全部搬完。
那兩輛軍卡,突突出兩道兒黑煙,直接消失在夜幕中。
楊福平顫抖著手端著碗水往嘴裡倒。
後面的倉庫,裝滿了一多半。
老錢雖說乾的不多,可也累夠嗆,扶著腰抱怨道:“就跟我說來的多,也沒說來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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