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媳婦跟沒媳婦就是不一樣。
我現在連襪子都有人給補了,是鞋也有人給做新的,就連晚上,不管啥時候回來,都能喝上口熱水。
還別說,這家裡多個女人,就是不一樣。······”
楊福平深感後悔,隨口說兩句吉祥話,怎麼劉五跟開啟話匣子一樣。
誰T知道你媳婦晚上怎麼伺候你的!
真是癩蛤蟆跳進秤盤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於是笑吟吟的瞅著話縫強行插入:“五哥,您今兒個帶著嫂子來,是想買點兒什麼?”
劉五這才意猶未盡的開口道:“這不家裡人口多嘛,兩個小崽子正是能吃的時候。想著多買點兒回去,省得我一趟趟的零零碎碎的往家捎。”
說著抬頭往小孫身後的黑板看去。
雖說作為個拉洋車的,知識水平基本保持半文盲狀態,可數還是認識的,不然怎麼認錢呢。
掃量了一遍,也有些接受不了,一等的精米已經攀上了三百法幣的關卡。
其他各色糧食也是打著滾的漲價。
劉五忍不住抱怨道:“福平,這快過年了,你們糧價怎麼漲的跟竄天猴似的,這麼漲下去,誰還買的起啊。”
楊福平淡淡笑道:“這精米白麵,自然是象五哥您這種家底殷實的才能隔三差五打個牙祭,再說了,咱們也可以看看玉米麵兒跟高粱面兒,跟白麵兒摻一起,蒸的窩頭細細發發的也挺好。”
涉及到真金白銀,劉五也沒被楊福平的花言巧語迷惑。
扭頭跟身後的媳婦商量後,這才開口道:“白麵兒十斤,白米五斤,再要五十斤的玉米麵兒跟三十斤的高粱面兒,小米再來十斤。
行,就這麼些吧。”
說著拍著兜道:“我要是拿現大洋結,是不是能便宜點兒?”
楊福平點頭:“您要是用現大洋,這個分量,再送您兩斤玉米麵兒。”
劉五正想著,身後的新媳婦著急了,上前一步說道:“不要玉米麵兒,要小米兒,兩斤小米兒!”
劉五點頭:“聽我媳婦的!”
楊福平苦笑:“哎呦歪,五哥,這倆可不是一個價兒,您這麼著,我還得往裡補上差價!”
劉五霸氣拍板:“就要小米,行就行,不行我們再換家兒糧店,我就不信,會有人不喜歡現大洋。”
楊福平當了白臉,老錢就出面兒當紅臉,從視窗探頭道:“行,就兩斤小米,東家來了就說我說的!”
劉五跟媳婦得償所願,高興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樣摟著媳婦出門了。
就是劉五這二婚的小嬌妻走路有點兒膝蓋微屈,不然就成不了小鳥依人了,得是哥倆好!
等倆人走遠了之後,楊福平還覺著缺了點兒什麼。
仔細一想,小孫今天沒蛐蛐這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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