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嫌棄,吃完了之後,把手裡的渣子也捂進嘴裡。
看著兩個小兄弟吃完飯,楊福平丟下句要出去消消食兒,就揹著手出去了。
寶根摸著七分飽的肚子,驚訝的問福安:“別人恨不得哄個水飽都得躺下慢慢消化呢,咱哥還出去消食兒?這啥毛病?”
楊福安皺眉道:“我哥沒毛病,可能,可能是吃的油少,拉不下來得動動?”
寶根贊同的點點頭:“你要這麼說,也有可能,我們家我娘跟我小嬸兒做飯,那也是放油按滴兒呢。”
於是溜達著去易三勝住巡所的楊福平,已經在不知道的時候戴上了便秘的帽子。
所幸離的不算遠,楊福平後背沒溼透之前就到了住巡所對面。
也就是小孫口中他舅舅躺著的那個衚衕。
出乎意外的是,還真有個人在那兒躺著,只不過,骨碌到了牆邊兒的樹蔭下面。
這麼個大老爺們,團著身子躺在衚衕口上,八九不離十就是小孫那個畜生舅舅了。
楊福平遺憾的想著,怎麼抽菸沒抽傻呢,還知道躲太陽!
裝作路過的樣子,楊福平掃了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找了個稍遠點兒又能看到衚衕口動靜的茶攤兒坐了下來。
拿著抹布哄蒼蠅的老闆見到久違的生意,趕緊給上了一碗高沫。
楊福平走了半天也渴了,一口喝了半碗,老闆又給續上半碗水,笑著說道:“您放心,茶葉是不會給加了,可水管夠!”
楊福平咂麼下嘴,問道:“您這水,喝著還成啊!”
老闆咧嘴樂:“喝著不錯就行,祖上窮的掉腚,就給傳下來一眼甜水井,這不都說靠什麼吃什麼。
天天守著家門口,也算添個進項。”
楊福平說了兩句話,彷彿剛看到遠處的巷子似的,遙遙指著問到:“我剛過來的時候,看見對面兒有個人躺在那衚衕口上?
怎麼沒人收拾?”
老闆聽出來話裡的意思,坐下來擦把汗:“怎麼沒去,住巡所對面呢,收屍的早上就去看了。
結果是個活人,搖醒了之後,人家說是這兒風水好,非要躺那睡覺。
這不,就躺到了現在。”
楊福平被這種弱智的藉口逗樂了,反問道:“這話都能說出來,要萬一是個傻子呢?”
老闆搖頭:“且不能夠,人家捱打還知道躲呢。不怎麼傻!”
楊福平奇道:“收屍的打他?”
老闆指著住巡所大門:“裡面兒的長官們打他,打跑了過一會兒又回來了。
看著不很精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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