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接過媳婦手裡的毛巾擦頭。
總算把媳婦給糊弄過去了,這才跟楊福平同步郭平那邊的進度。
“我去你郭叔那兒坐了會兒,事兒也說清楚了。
郭平的意思是,他找人打聽打聽,過兩天給我回話。
我聽你的意思,易三勝也想插一手,這不正好。
看看還有什麼尾巴沒有,能處理的都處理了。”
楊遠信說的雲淡風輕。
楊福平聽的心驚肉跳。
處理人那麼好處理嗎?
楊福平從來沒問過自己爹年輕時候的風雲往事,聽這話,他爹風華正茂的時候應該也不是個善茬。
這麼一等,就是一個禮拜。
還是郭平那邊信兒先傳出來的。
說是城外一家大車店見過相似面貌的倆人同行,沒見有其他人跟著。
聽了幾句閒言碎語,應該是關外過來的。
有人問過是不是投親,也被否認了。
說是來混口飯吃。
估摸可能城裡沒熟人,也有可能就是個糊弄。
反正一時半會兒的也算是心安不少。
又過了幾天,趕在金圓券發行前。
楊福平在店裡看到了易巡長的御用跑腿兒鐵頭,從他嘴裡又得到一條訊息。
鐵頭特意把楊福平拉到店外:“我們頭兒為了你家這個事兒,沒少費功夫,黑道白道都打了招呼。
還親自去市局查了外頭髮的協同調查的檔案。
從哈市來的一份檔案上找到疑似的倆人,應該還算靠譜。
說是兄弟倆,因為分贓不均,把帶他們入賊行的師傅給滅了門!
沿鐵路逃竄到咱們這了。
頭兒說,反正已經在你們家得手了,肯定會想換個地方,大機率也不會殺個回馬槍。
窮就窮吧,窮的安心,省的賊惦記!”
楊福平哭笑不得:“替我謝謝易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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