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壯相信姐姐們是跑回來的。
他指著小蘭的辮子:“姐,你辮子散了!”
小蘭撈到胸前一看,可不是嘛,一條辮子的皮筋兒快被捋掉了。
生氣道:“都怪我們班的大鼻涕!”
咦,這外號,壯壯都覺著太過形象,抱著毛毛,離姐姐稍微遠了點兒。
毛毛正聽的熱鬧,被拽著換了個地方,疑惑的“呀”了一聲。
小蘭一看弟弟嫌棄,就更生氣了:“他非要叫我去擠火車串聯去。
我說人家都是外地的,要來首都見領導人。
我們本來就在首都,就是走路到天安門也沒有一天,這不大晴天打傘,脫褲子放屁嘛!
結果他就揪我辮子,說我頭髮長見識短!
氣的我踩他一腳他才鬆手。”
小英憋笑:“那個大鼻涕上學晚,比我倆大三歲呢。
可能是鼻子有點兒毛病,天天哼嗤哼嗤的,動不動就兩桶鼻涕淌下來。
據說去醫院看過,就是斷不了根兒。
學習一塌糊塗,就喜歡揪小姑娘辮子!”
壯壯撇嘴:“我都不敢揪班裡女同學小辮兒,我打不過她們······”
這個悲傷的情況,打斷了剛剛姐姐們的情緒。
仨人沒想那麼多,專心的逗起了毛毛。
託福有三個小長輩兒的幫忙,毛毛一天都沒睡顛倒過。
田小芹愛的什麼似的,反倒劉翠芬這個正派奶奶,倒是沒撈到幾天。
福平有點兒著急,又不好自個兒張嘴,只好曲線救國,讓劉翠芬爭到了今天的侍寢權。
結果晚上還沒摟著孫女親香幾分鐘,就聽到了小蘭跟小英叭叭的提到學校的亂象。
福安有些不安:“哥,這不耽誤孩子們學習嗎?
總不能一直在家待著吧。
這年紀上班兒,也有點兒早啊!”
福平臉一拉,毛毛就扒拉他的臉,於是他笑著咬牙:“你想啥呢。
當年我連你都是滿了十六才送到的糧店,怎麼可能讓倆姑娘這麼小就去找活兒!
學習的事兒不能落下,你容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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