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民國當順民》第575章 字畫錦緞(1)

作者:鮁魚餃子·1個月前

福平半信半疑:“爹,那劉墉跟劉羅鍋是一個人吧?”

楊遠信不明所以點頭道:“對,怎麼了?”

福平大為不解:“那他不比您剛剛提的華世奎值錢點兒?”

楊遠信繼續點頭:“話是這麼說,甭說劉墉了。

單隻說惲壽平,要是真的話,比著劉墉的行書行價還要高上不少。”

聽話聽音,福平嘆口氣:“要是真的!這話說的,感情還都是假的!”

楊遠信也自承辨別不清:“我也就見過張伯英跟華世奎的真跡,其他的可看不真切。

不過惲壽平那幅沒骨花鳥,一定不是真的,上頭微不可查之處隱約可見大風堂三個字!”

福平一臉茫然:“人家還有這個堂號?”

下意識的把收起來的箱子又放了出來。

楊遠信無奈的笑笑,精準的從這二十多幅書畫中,撿出來那幅花鳥絹本。

抬手輕輕拂過邊角,嘴裡也沒放過揶揄兒子:“哪是人家的堂號?

你國學學的半吊子,世情也一知半解。”

福平不信邪,湊上前,腦袋幾乎貼在畫紙上,眯著眼睛細細掃視整片畫面,找了半天,只看見層層疊疊溫潤淡雅的沒骨花色,枝葉蓬鬆、花鳥靈動,什麼字兒都尋不見,不由得愈發困惑:“我真沒看著字啊,爹,您說的大風堂藏在哪兒?”

楊遠信抬手指向畫幅邊角最不起眼的留白處,那裡筆墨極淡,幾乎與絹底底色融為一體。

“不是明寫的落款,是筆意。”

“惲壽平是清初人,一輩子沒見過‘大風堂’三個字。大風堂是後世張大千、張善孖兄弟的齋號,民國時候才名聲大噪,傳遍整個書畫界。”

福平猛地一怔,瞬間反應過來其中關竅,一拍腦袋嘆氣道:“真是隔行如隔山,我這才想起來。

您的意思是……這幅畫,是張大千他們那一脈的仿作?”

“我估摸著是。”

楊遠信收回手,輕輕嘆了口氣,話裡帶了幾分惋惜,“據說清初惲南田的花鳥,是淡中藏骨,清寂高遠,帶著文人雅士的疏離清氣。

清氣不清氣的我看不出來,我只能看出來這幅畫極漂亮,要不是今兒日頭足,我還看不見那仨字兒呢!

窺一斑而知全豹,所以我才單提華世奎,至少這個,大機率保真啊!

不過雖說是民國高仿,可那也是大風堂出來的高仿,民家仿名家,不一樣!”

福平還挺知足:“這大大小小的二十來卷呢,不提什麼名家了,也不奢望仨字兒三百,就按一幅字畫兒三百,那也大幾千呢。

挺好!”

楊遠信也笑了:“要不說知足常樂麼。

保不齊就是哪戶人家,因為破四舊的緣故,這才大半夜的清理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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