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129章 雲新陽算命(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2025-09-02

雲新陽和吳鵬展進了吳夫子的小書房時,發現吳夫子已經在會客室等著了,吳鵬展故意裝傻充愣,說:“你們這是幾個意思?想要三堂會審,”他又轉頭看向雲新陽說:“我們倆最近好像也沒幹什麼天怒人怨,不可饒恕的事吧。”

雲新陽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範丞坤無奈,只得說:“我們倆要去上戰場了,按慣例,你們倆不是都會來一次戰前動員嗎?”

小書房裡邊的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剛關上書房的門,徐大舅的親兒子徐越,就猜出了他們的意圖,招手讓其他的學子們一起悄咪咪的來偷聽牆角。

季科和胡添翼還不樂意去聽,他們覺得這不是君子行為,吳鵬飛說:“這是一場好戲,你不聽會後悔終身的。”徐越也點頭, 受好奇心的驅使,他們倆也就跟上了。

吳夫子的小書房裡,吳鵬展說:“現在我們的戰前動員升級了,是需要付銀子的,你們確定還要聽?”

範丞坤說:“只要你們猜準了,銀子不是問題。”

吳鵬展說:“可你們現在是去鄉試, 水漲船高,銀子也得增加才行。汪澤瀚 ,楊家寶兩個考秀才的卦金,都分別是三十兩和二十兩,你個鄉試的當然只能高,不能低,你們倆打算給多少?”

範丞坤說:“ 只要你們說對了,回來我給四十兩卦金。”

徐大舅說:“我也一樣。”

季科想問徐越,這裡是怎麼回事?被徐越搖頭阻止了。 其實裡邊範丞坤和徐大舅注意力被雲新陽和吳鵬展吸引著,沒注意到,而吳夫子在徐越他們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動靜,只是他裝著不知道而已。

吳鵬展示意雲新陽可以開始了。雲新陽問:“你倆誰先來?”

徐大舅謙讓道:“ 讓你師兄先來吧。”於是雲新陽就裝模作樣的開始打量起師兄範丞坤, 先上上下下的看一眼,然後左手在胸前平放,手心向上,託著右胳膊肘,右手舉起,拇指和食指叉開,撐著下巴,盯著師兄的臉,一邊觀察一邊做思考狀,然後右手又稍稍離開下巴,閉上眼睛,手指在那掐來掐去,口中唸唸有詞,做算卦狀,忽然他又是腦子一懵,並且在那懵的瞬間閃出一個念頭,他猛的睜開眼,那懵的感覺就又消失了,這已經不是一二次了,他努力的壓住心裡的異樣,依然若無其事的微微點頭,繼續按照平時的風格說:“從天時地利來看,師兄高中完全沒有問題,榜上名次應該在五十到一百之間, 但是本大師道行淺,在人和這一點上有點把握不準,所以也有可能在五十到一百五十之間。”

雲新陽算完又讓師兄讓讓,讓徐大舅到近前來,他不僅用同樣的方式觀察了徐大舅,還讓徐大舅把右手伸出來,再仔細的看看手心,用右手的拇指在徐大舅手心上的某條紋路上來回摩梭了一下,才開始掐指去算,這回雲新陽留了意,他想細細的感受一下那份蒙和閃現念頭的瞬間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這次他清楚的體會到了那蒙的瞬間,不僅僅是腦子,而是全身都有一種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奇怪感覺,他心裡有一瞬間的慌張和恐懼,暗暗決定,不管這對自己身體有無影響,以後除了事關家人的性命攸關的大事,對於其他人再也不幹這事了。

書房裡圍觀的人只見他算著算著,雙手一下子捂住了臉,徐大舅看著他這個動作,心一下子就涼到了底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次也一定會落榜?”

雲新陽繼續捂著臉,搖了搖頭後,才把手拿開,裝著是因為大舅名次不好,導致自己不好意思的樣子說:“黃榜之上倒是有你的位子,就是名次太難看了點。”頓了頓又說:“你的問題不僅出在你的信心不足上,還有你的家裡太拖腿了,在離開前這段時日,不管你的媳婦還有那個尤大姑娘,作什麼妖,你都不要予以理會,最好回家將要帶的東西準備齊全後,住到書院來,直接從書院這裡出發,家裡的一切都等回來再說也不遲。”

雲新陽最後還嚴厲的並帶著警告的意味說:“你最好能聽我的話, 回來之後第一件事就要把家裡處理清楚了,不然到時候後悔終身,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徐大舅說:“你這臭小子,你瞧你這說話的,到底我是你大舅,還是你是我大舅?”

雲新陽說:“ 現在的重點不是掰扯我倆誰是誰大舅的問題,而是如何確保你能榜上有名,不名落孫山的問題, 不是嗎?”

徐大舅不打算再理雲新陽,雖然他不知道家裡現在有什麼問題,尤氏和尤姑娘會出什麼么蛾子?但是他又覺得他這個外甥,似乎有那麼點邪乎,一會兒說自己在夢中有高人指點,一會兒又說自己就是隨口瞎扯,但最終卻是三算三準,自己又不敢不相信,暗暗決定還是聽這臭小子的話,回去收拾收拾住書院吧, 這樣即便將來名落孫山也不會後悔。

聽到這之後,徐越趕緊帶著大家撤退。回到自己的課室,季科問:“我還是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難道雲新陽真的會算命?”

徐越說:“說真的,其實我不知道,雲新陽這小子沒有實話,以前師兄們院試時, 都被他蒙對了,這次能不能蒙對?還是等他們的鄉試結果出來再說吧?”

雲新陽和吳鵬展他們倆出了夫子的書房後,吳鵬展說:“雲新陽,什麼叫不是掰扯誰是大舅的時候? 你和徐夫子,誰是大舅這個事不是明擺著嗎?為什麼還要掰扯?”

雲新陽說:“ 對呀,就是因為如此,才有什麼好掰扯的。”

吳鵬展說:“ 可我總覺得你有佔你大舅便宜的嫌疑。”

雲新陽可不承認,雖然他現在確實希望自己是大舅,而不是外甥,這樣他就可以把徐大舅給狠狠的揍一頓, 逼著他去把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不再讓姥姥姥爺受氣受委屈。

以後徐大舅怎麼樣,範丞坤什麼時候出發,雲新陽沒有再去過問。他現在已經不像大師兄當年考院試時那樣,對別人家的事,對別人的考試結果,已經不是那麼在意了,他有許多自己的事情要做,當然,他也已經趁著給大舅說考試之前的贈言之時,給了大舅警示,給大舅媽和尤姑娘上了眼藥這就夠了。

今天雲新陽 和弟弟傍晚回到家,見家前曬的都是割下的板藍根葉子, 這些葉子由於曬的時間不一樣,有的還綠油油的,有的已經成墨綠色,有的枯黃,枸杞也是,有的還是新鮮的橙紅色,有的已經成大紅色,還有一些不認識的草呀根呀殼呀,有的呈褐色,有的是灰色,品種繁多,色彩斑斕。

微風拂過,雲新陽覺得不同色彩的藥材編織出的是一幅生活的畫卷,這晾曬的每一抹色彩,每一縷藥香,每一點痕跡都浸透著家人們對生活的熱望,也體現著家人們的日夜操勞和辛苦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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