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1083章 做君子也得分場合(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18天前

的一聲脆響,兩劍相交,賊人不僅覺得手臂被力道震得一麻,更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隨之襲來,冰凍刺骨,心中暗驚:這黑不溜秋的傢伙看著不起眼,力道竟如此沉猛!因為本就是冰天雪地,寒氣逼人,所以,這賊人壓根就沒想過這寒氣是這武器上的千年寒冰鐵的冰寒之氣,還以為是對方使招時帶起的風所致。

隨即舉劍再戰,兩人瞬間戰在一處。續延使的是本門的流雲劍法,劍勢連綿不絕,裹挾著猛烈的冰寒之氣,如行雲流水。一招雲捲雲舒,劍花挽出三朵,形成幾團帶著冰渣的黑霧,分刺賊人左肩、右肋、下腹三處,虛實難辨;賊人忙使一招橫江鎖渡,劍隨身走,橫劍封擋,堪堪格開間冰渣紛紛揚揚隨之掉落,發出嘩啦啦的響聲。續延不待招式用完,手腕一翻,劍勢突變,一招雲破日出,劍光驟然暴漲,直劈對方面門——這一劍由虛轉實,快如閃電。

只見一道道帶著極寒之氣的黑影變化多端,賊人吃了一驚,急忙後仰,足尖點地,身形向後飄出三尺,險險避過,鬢邊的一縷髮絲卻已被劍氣削斷,飄飄悠悠落在雪地上。

轉眼十幾招過去,兩人你來我往,劍影縱橫。站在一旁一邊運動內力抵禦嚴寒之氣,一邊抱著雙臂、閒閒看戲似的雲新陽,忽然發現那賊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極端熟悉——原來,他們仨的武功竟然師承同門。

那賊人的武功確實不弱。雲新陽從兩人交手的情況判斷,續延即便寶劍在手,想要在百招內戰勝他,都是不可能的事;即便自己也加入戰團,不使陰招,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輕易將他拿下。

這裡可是京都,萬一驚動了旁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這件事,就沒那麼容易了,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雲新陽從來不承認自己不是君子——只是做君子也得分場合,這會子他就覺得做個君子很是不合時宜,還是做小人更合適。於是隨手摸出腰間的飛刀,緊握在手裡,以便趁機出手。見兩人交手一招、彼此退開的間隙,正覺得時機成熟,準備出手之際,卻發現那人卻不是舉劍再戰,而是轉身想逃,這可不行。俗話說,煮熟的鴨子怎能讓你飛了。這鴨子,雖然沒煮熟,可也是送到了自己的手裡,如果讓你飛了,別人不知道,不會笑話自己,可自己也會。這樣想著,說時遲那時快,手腕一翻,一枚飛刀脫手而出,直奔那人的小腿肚子。

雲新陽的準頭原就極佳,那飛刀又淬得鋒銳無比,再貫注了內力,端的是穩、準、狠,三字俱全。飛刀擦過賊人小腿的剎那,那人腿肚子上的皮肉齊齊向上下翻卷而開,只怕連脛骨上都劃出了一道深痕。鮮血頃刻間浸透了賊人的褲管,稀稀溜溜落在雪地裡,恰似綻開了一朵豔紅的大朵牡丹。

雲新陽倒不是心慈手軟,捨不得下手更重些,實在是心疼他那柄飛刀,怕刀刃與骨頭硬碰硬崩了口子,折了寶貝。

那賊人吃痛,內力一滯,一驚之下,剛跳起不過半丈之高,就開始往下墜落,掉了下來,落地時,由於更痛,踉蹌了一步。續延卻不打算給他半分喘息的餘地,正可謂趁他病要他命,長劍一挺,便從後面襲去,直刺那人肩窩。

雲新陽見那賊人受了如此重傷,竟還能咬牙忍痛,回身舉劍迎上續延的攻勢,心中倒忍不住生出幾分佩服——換作是自己,如果受了如此重的傷,作為男子漢大丈夫,雖不至於疼得哭爹喊娘,卻也絕難像他這般,腳下還能撐住身子繼續纏鬥。可惜是個賊人,不能讚一聲好漢。

只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趁著賊人分神與續延交手的間隙,毫不吝嗇的揚手又是一枚飛刀脫手而出。

雲新陽想著,對待賊人的兩條腿總得公平些,這一刀便奔了賊人的另一條腿,只是換了個位置,直指腳後跟,打算挑斷他的腳筋。

眼見賊人腿一軟栽倒在地,雲新陽也拿不準腳筋是否徹底割斷了,但看賊人的反應,料想至少是割中了的。他一邊去尋自己心愛的飛刀,一邊低聲吩咐續延:手筋也別留著。

那賊人聽得雲新陽的命令,掙扎著開口:告訴我,你們的師父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又怎知我今晚會去那裡?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雲新陽腳步一頓,反問:可以。不過你先告訴我,今晚是誰派你來的?意欲何為?

我不受任何人指派。今晚去那裡,不過是傍晚在巷子裡踩點時,偶然瞧見那家出門送客的小娘子生得標緻,臨時起意罷了。

對於賊人的交代,雲新陽從聽來的訊息判斷,覺得還是可信的。

弄清了賊人來意,卻沒打算做個信守承諾的君子,兌現方才的承諾。告訴他緣由——再簡單不過,預感罷了。反倒隨即又下了一道命令:說話著實不中聽,舌頭也不用留了。

其實說賊人說話不中聽,不過是個藉口。他今晚可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準備做好事不留名。所以壓根沒打算給他留著舌頭,讓他去牢裡交代出今晚的事情來、還有自己。

續延或許平日打獵處理獵物習慣了,出手比雲新陽預想的還要乾淨利落。劍頭翻飛,竟讓人眼前生出黑霧繚繞的錯覺,刷刷兩下,毫不費力便挑斷了那人的手筋。聽得新的命令,隨即一手按住那人的頭,劍尖往他口中一插一攪,牙齒瞬間崩掉了兩排,估摸舌頭雖沒掉,卻也碎得再想說話,亦是不能了,。

續延收了劍,嫌惡的在雪地上蹭了蹭,問:接下來怎麼辦?

雲新陽掏出幾條隨處可見的破布,扔給續延:簡單包紮一下,別讓他死在我們手裡,平白背上業債。

眼見續延接過布條,跟捆豬似的三下五除二便將那賊人包紮停當,雲新陽又問:可知管這種賊人的衙門在哪裡?

續延點頭。

把人扔在衙門口便成。還有,一切小心,別留下任何能牽扯到咱們的蛛絲馬跡。

續延應下。

然而云新陽一個沒說清楚,便出了岔子——他指的衙門是京兆府,續延卻理解成了接雲新陽時路過的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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