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陳皇后看著委屈的長陵公主,連忙問道:“是誰欺負你了?怎麼這麼委屈?”
“娘!”
長陵公主 “哇” 的一聲大哭起來,“女兒以後恐怕要成寡婦了!!!”
聽到這話。
陳皇后一臉震驚,問道:“寡婦?周瀚生病了?趕緊找太醫來看看!”
太子妃在殿外聽到動靜,停下腳步,仔細聽著。
“哪是什麼生病啊!”
長陵公主哭訴道,“您還不知道呢?今天許閒帶著儀鸞衛,發瘋似的衝向右衛軍駐地,從裡面查出了大量茶鹽,還當著陛下和太子的面,檢舉駙馬走私茶鹽,駙馬被儀鸞衛抓走了,嗚嗚嗚……”
“啊?”
陳皇后眉頭緊皺,臉色陰沉,“走私茶鹽?周瀚怎麼這麼糊塗?你不知道你爹平時最恨那些貪官汙吏嗎?尤其是做走私茶鹽生意的人!”
太子妃在外面聽了也吃了一驚。
她終於明白長陵公主剛才為什麼對自己有那麼大的敵意了。
她親弟弟當著蘇雲章的面查辦了駙馬周瀚,長陵公主怎麼可能給她好臉色呢?
“太子妃。”
春陵看著她,也有些尷尬,“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現在進去……”
太子妃轉身離開,柳眉緊蹙,“我們回宮。不過許閒做得沒錯,貪官汙吏就該查!哼!”
殿內。
長陵公主抱著陳皇后的大腿,痛哭流涕,“母后,駙馬只是一時糊塗,他已經知道錯了。父皇為此雷霆大怒,怕是要殺駙馬的頭,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他啊。女兒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您就算不為女兒考慮,也得為外孫想想啊!”
陳皇后滿臉愁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最反感後宮干政了!”
長陵公主急忙說:“奶奶!奶奶的話爹肯定聽。”
“絕對不行。”
陳皇后解釋道,“你要是去找太后,原本你爹還想留周瀚一命,恐怕都得把他殺了!這事本宮來想辦法,一定盡力保住周瀚的命。周瀚這次真是糊塗!”
“多謝母后!”
長陵公主連忙磕頭,然後話鋒一轉,“母后,這許閒真不是個東西!軍中貪汙腐敗的人那麼多,許閒誰都不查,偏偏只查駙馬,您說他是不是故意的?!爹怎麼能給這個紈絝子弟這麼大的權力呢?!”
“胡言亂語!胡說八道!”
陳皇后看著她,呵斥道,“這兩年來,許閒為朝廷做了多少貢獻你沒看到嗎?!他是朝廷的棟樑之才,你這麼汙衊他,要是被你爹知道了,非要處死周瀚不可!你現在千萬不能記恨許閒!再說了,要不是許閒出馬,誰敢去查右衛軍,去查駙馬?!”
聽了這些話,長陵公主低下頭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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