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曠眉頭緊皺,沉吟道:“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方才我們的人送來訊息,趙志輝這次來寧青,想要取消鹽引世襲,進行公開招標,就是奔著我們呂家來的!”
聽聞此話。
呂濤和呂寬皆是瞠目結舌,面露震驚。
“什麼!?朝廷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這麼多年給朝廷納了多少稅!鹽引世襲他們說取消便取消?是不是太不將我們放在眼中了!”
“就是啊!還公開招標!那鹽引就是我們呂家的命!朝廷是想要我們的命嗎!?”
他們沒想到朝廷這次不但派下來一個大紅人,動作竟然還這麼大。
“你們不要急。”
呂曠倒是表現的十分淡然,“寧青行省上上下下都是我們的人,鹽引世襲是他們想取消便能取消的!?再者說,這世上就沒有不偷腥的貓,我就不相信那趙志輝是個酒色財氣不通的大聖人?!”
“這麼多年,寧青行省來了多少官吏?來了多少所謂的剛正不阿的官吏?但有幾個是我們沒有拿下的?太子身邊的紅人更好,只要我們將趙志輝拿下,今後我們豈不是更加安全?”
呂濤和呂寬聞言,皆是興奮不已。
“大哥說的沒錯!金錢和女人,我就不信他趙志輝一個不沾!”
“大哥,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呂曠沉吟道:“老二,明晚你將趙志輝請到府中,我們先探探他的口風再說。他若是識時務,那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女人有女人,如果他不識時務,我們就讓他滾出寧青行省!”
“反正朝廷沒有證據,也不能拿我們怎麼辦!我們在寧青行省養了這麼多人,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嗎?”
呂寬忙道:“大哥放心,明晚我一定將他請來。”
與此同時。
許閒一行人也已經住進了寧青行省的客棧內。
趙志輝是許閒從雲南領回來的,給太孫蘇瑾培養的棟樑之才。
所以他來寧青行省進行鹽政改革,即便蘇禹不說,許閒肯定也會過來幫忙。
鹽政改革的難度,不亞於當初土地改革。
即便許閒當初以雷霆手段,在蘇雲章和蘇禹的配合下,進行了土地改革,並且取得一定成績。
但於益如今推行起來,仍然困難重重。
趙志輝這鹽政改革便更不必說了,其中牽扯人員之廣,許閒都難以估計。
林青青坐在桌案前,問道:“你不去見見趙志輝嗎?”
“不去了。”
許閒淡然道:“姐夫這次叫他前來,就是為了培養他,如果我現在現身,只會令他束手束腳,影響他的判斷和能力,他知道我會在他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時,出手相助便可以了。”
林青青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趙志輝還真可以,初來寧青城便打了呂氏家族的人,這跟直接宣戰都沒什麼區別了。你說呂氏家族會怎麼辦?不到兩年時間,兩任鹽運司同知折在任上,可見這呂氏家族的人也不是善茬。”
“他們在朝中肯定也有人,我估計趙志輝的情報他們已經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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