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過你不去的。”
“嗯。”蘇弦錦笑著?點了下?頭?。
程筠向榻上坐了,將她扯入懷中坐好:“讓我看看脖子?。”
雪色玉頸上一圈黛色分明。
程筠眉間緊蹙,拿過桌上藥膏。
“沒事……”
“別亂動。”
程筠目光仔細落在她傷處,用微涼指腹沾取藥膏輕輕摩挲著?。
他每每認真?起來便神情清冷,不苟言笑,宛如薄霧環繞下?的雪山。
蘇弦錦偏愛他這模樣,於是不再?說話,只是笑意盈盈地欣賞著?。
上好藥,程筠叮囑道:“小心別蹭到。”
蘇弦錦剛點頭?,又被他握著?手,去查探手臂上的鞭痕。
她笑而不語,任他為自己?重新上藥包紮。
“恢復得倒好,已比昨日淡了些。”
“是噠。”蘇弦錦望著?他眼,笑問,“首輔大人現在放心了嗎?”
程筠身子?略鬆弛些,眸底盈上幾分無奈。
“從未放心過。”
她在身邊時,他總要為她將來處境擔憂,不在時,更是時時刻刻擔憂。
他嘆道:“阿錦,我該將你置於何處,才能真?正安心呢。”
蘇弦錦驀然親了下?他臉,得逞笑:“程筠,我不是東西,我長了腳的,會自己?跑。”
說罷覺得不對,迎上程筠揶揄目光,糾正:“我是說,我是個人。”
程筠笑了笑,將她肩上長髮撥到背後,然後託著?她臉,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般一吻。
一個微涼,眷戀,不帶一絲情慾的吻。
蘇弦錦剛要回?應,他便撤回?了。
程筠輕抵著?她額頭?,低聲:“阿錦,晚上……我會去書房。”
原來這個吻只是請求。
蘇弦錦摟著?他脖子?,垂眸應:“……好。”
天將將黑,程筠便將自己?鎖在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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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未冰上階臺,厚很雪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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