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轉著手中烤魚不停:“我的確沒有印象, 即便昏迷那次與你相遇, 若非你留下發帶, 我恐怕也只當做一場夢。”
髮帶?
蘇弦錦雙手握住他手臂晃了晃:“對了,還有那根髮帶, 你看我現在……”
話說出口才想起程筠此時看不見, 便握住他手往自己髮髻上摸了摸。
“有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她問。
程筠手指輕拂過她柔軟的青絲, 語氣微頓。
“自我還你髮帶後, 再未見你帶過。”
“問題就出在這?裡!”
蘇弦錦倏然起身,來回?踱步, “你為何會看見那根髮帶呢?”
她想不通:“那是我的東西, 不是蘇曲兒的, 你看見的我是蘇曲兒的樣?子,其實……”她語滯了下, 才道,“其實我不長這?個模樣?。”
那次她發現自己身著古人的衣裙樣?式, 並未太過在意, 甚至還暗自慶幸,覺得與現實差距越大, 便越意味著這?是個夢境。
大約從那次開始, 她就是蘇曲兒了。
越回?想記憶便越清晰, 她想起第二次見程筠, 他失血過多昏迷在暗室中,她當時是隨手取了髮帶當做止血帶用的, 那時她一定還是她自己的樣?子。
因為她那次入夢之前,隨手用髮帶紮了馬尾,所?以來到?暗室中見到?程筠的她才有髮帶可用。且最詭異的地方是,她從夢境離開後,髮帶確實是消失了,再等下一次程筠將?髮帶還給她,醒來後髮帶真?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手中。
她當時嚇得不輕,如今回?想,也不遑多讓,雞皮疙瘩都?不禁浮了出來。
“阿錦。”程筠溫聲道:“彆著急。”
他平靜穩定的情緒安撫到?了蘇弦錦,於是她深呼吸撫摸著狂跳的心臟,重新坐回?他旁邊。
離他很近,蘇弦錦聞到?一股好聞的淡香,便貼近他嗅了嗅:“像松木的味道。”
程筠便抬起手腕,笑:“難道不是魚腥味?”
不過他早上確實去撿了松木,因看不見,也是靠氣味辨認的,大約那時沾染了些。
蘇弦錦又撿起他袖口聞了下,確認道:“就是松木的味道。”
這?樣?一打?岔,她的緊張也跟著消弭了大半。
見狀,程筠才道:“你方才的意思是,那根髮帶是從你的世界帶來的,並非這?個世界所?有,是嗎?“
蘇弦錦忙不迭點頭:“對,後來我再也沒有帶過什?麼東西進來,那是唯一一次……不對,兩次。”第一次應該也是綁了髮帶的。
程筠沉吟不語。
他思考著,手上動作便下意識停了,蘇弦錦叫起來:“魚魚魚……要焦了!”
程筠思緒被忽然打?斷,微怔了下,將?手中竹竿抬起來。
“我來我來。”蘇弦錦主動接過,用手捻了點魚肉塞進嘴裡,砸吧兩下,“竟然還挺好吃的。”
。味香一帶自後烤,刺膩細質,魚麼?什是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