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被嚇了一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莉莉絲又在發飆了。
“怎麼了莉總？這大晚上的……”
顧凡來到客廳，就看到莉莉絲正黑著臉盯著手機。
“可惡，我本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該怎麼對付地獄前線的新遊戲，結果不小心看了一眼《路怒症模擬器》的負面情緒……
“那個標牌，怎麼會扣我這麼多！！！”
莉莉絲都被氣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這話甚至有可能會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她在說什麼。
但顧凡畢竟是老搭檔了，瞬間明白了莉莉絲的意思。
“莉總你別急，先喝口可樂，慢慢說。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
“首先第一點，地獄前線又出了新遊戲，所以急需我出手。
“第二點，《路怒症模擬器》的那個標牌……讓玩家產生了很多正面情緒？所以我們虧了？”
莉莉絲喝了口可樂，猛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果然知我者顧凡，還是跟伱搭檔讓我省心！
“地獄前線的新遊戲之後再說，你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破標牌會讓人產生這麼多的正面情緒！
“你是不是故意的！”
莉莉絲憤怒地把手機往顧凡的面前一扔，上面恰好是葛鵬的最新影片。
顯然，莉莉絲這邊可以清晰地看到各種負面情緒的來源。而這個標牌上所產生的負面情緒，應該是個負數。
在葛鵬剛收到這個標牌的時候，或許產生了一些負面情緒，但今天在被無數人圍觀之後，他從標牌上產生的正面情緒已經遠超負面情緒。
其他獲得標牌的車主，大概也都是這個情況。
這意味著，這個標牌已經徹底變成了賠本的買賣！
顧凡一臉懵逼：“莉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莉莉絲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標牌不是你定製的嗎！你為什麼要做二維碼？為什麼掃碼還能播放錄影！”
顧凡沉默片刻：“莉總，當時你跟我說做這麼個東西的時候，也只是說造價要低，幾十塊錢就行，沒有其他要求啊！”
莉莉絲有些抓狂：“我確實沒有其他要求，只是說要讓你好好揣摩一下為什麼造價要低，然後多收集一些負面情緒！
“可我也沒說，讓你搞二維碼和錄影啊！”
顧凡點頭：“莉總，我揣摩了啊！
“按照你的說法，之所以造價要低，不就是為了讓玩家產生更多的負面情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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