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死地窖!睜眼退婚掀翻王府》第1045章 雲州大營的軍醫為夏簡兮重新包紮了肩傷(1)

作者:南酥青子·9個月前

第1045章

雲州大營的軍醫為夏簡兮重新包紮了肩傷。箭創頗深,但未傷及筋骨,只是失血讓她臉色蒼白。李牧本要她留在營中休養,卻被她婉拒。

“將軍,野狼谷交易之事,我需同往。”她堅持,“證據鏈需完整,交易現場的人證物證至關重要。楚楓公子雖能指認,但我持天璇司令牌,有權當場緝拿、審訊。”

李牧沉吟。楚楓立於帳邊陰影中,忽而開口:“她若去,我可護她周全。”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李牧看看楚楓,又看看夏簡兮肩頭滲血的繃帶,終是點頭:“也罷。但夏姑娘須應我一事——絕不親身犯險,一切聽從楚公子安排。”

“晚輩遵命。”

當夜,雲州左衛調集三百精銳,皆換便裝,分三批悄悄出營,向野狼谷方向迂迴行進。夏簡兮與楚楓、石頭同乘一輛不起眼的馬車,跟在第二隊中。

馬車顛簸,夏簡兮閉目養神,腦中梳理線索:王主事倒賣軍械,雲州衛軍械庫主事孫有德調包陷害父親,兵部侍郎孫兆豐通敵走私......這三者看似獨立,實則環環相扣。若能拿下今夜交易現場,人贓俱獲,便可順藤摸瓜,將整條利益鏈連根拔起。

但孫兆豐能在朝堂經營多年,必有後手。他若察覺危險,會如何應對?

“你在想孫兆豐?”對面,楚楓忽然開口。

夏簡兮睜眼。車廂內只掛一盞小油燈,昏黃的光映著他蒼白的側臉,那道淺疤在光影中更顯陰鬱。

“是。”她直言不諱,“孫兆豐並非庸才,今夜交易若真是他與北狄黑狼部直接接頭,必有周密佈置。我們雖有三隊人馬,但野狼谷地形複雜,易設伏,難強攻。”

“所以不能強攻。”楚楓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地圖,鋪在膝上,“野狼谷形如葫蘆,入口窄,腹地寬,出口分三岔。若我是孫兆豐,必在入口設暗哨,腹地布重兵,三岔口各備快馬,一旦有變,隨時可撤。”

他指尖劃過地圖:“我們的人分三隊,一隊堵入口,斷其退路;一隊佔兩側高地,控制腹地;最後一隊埋伏在三岔口,截殺逃竄者。但關鍵不在圍剿,而在擒賊擒王——必須當場拿住孫兆豐或其心腹,拿到交易文書、信物。”

夏簡兮仔細看地圖,點頭:“有理。但如何確認誰是主事者?北狄人相貌易辨,但孫兆豐未必親至,可能派心腹代辦。”

“我認得黑狼部負責此事的頭領,名叫‘禿鷹’哈魯。”楚楓眼中閃過冷光,“三年前孫兆豐出使北狄時,我曾暗中隨行,見過此人。他左耳缺半,額有狼頭刺青,好認。”

“那孫兆豐的心腹呢?”

“孫兆豐手下有兩人常經手此事:一個叫鄭坤,原兵部武庫司書吏,後‘病退’經商;另一個叫趙全,是孫兆豐的舅表弟,表面在雲州開馬行,實為走私中轉。”楚楓如數家珍,“這兩人我都見過畫像。今夜若出現,必是其一。”

夏簡兮心中暗驚。楚楓對曹黨勢力瞭如指掌,顯然已暗中調查多年。他潛伏在馮保身邊,所圖絕非僅僅是蒐集證據那麼簡單。

“楚公子,”她輕聲問,“你與楚昭大人,究竟在謀劃什麼?”

楚楓抬眼,昏黃的燈光在他眼中跳躍:“清君側,正朝綱,還天下一個清明。”他頓了頓,“也還我母親一個公道。”

這話說得平靜,卻帶著刻骨的恨意。夏簡兮默然。她想起曹貴妃那封絕筆信,想起薛嬤嬤撕下面具後那道猙獰的刀疤,想起楚昭為救楚楓擋下的那一箭。

血仇已浸透骨髓,非鮮血不能洗刷。

馬車忽然停下。外頭傳來陳校尉壓低的聲音:“楚公子,夏姑娘,前面五里便是野狼谷入口。第一隊已就位,我們在此分頭。”

楚楓收起地圖,看向夏簡兮:“你與石頭留在此處,有十人護衛。待谷中訊號起,再跟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