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他出身平民,依靠努力考入東京大學,早些年他工作非常努力認真負責,卻因缺乏人脈而被分配到冷僻的書陵部……上杉君你應該明白,雖說我們宮內廳看的是實力和敬業,但是能進來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是到了部門次官補這個級別,誰沒有一點人脈和關係?”前田利佑已經明白了什麼:“堀川他……在次官補這個位置待了十幾年,卻始終都沒等待機會,自然就有些情緒。”
“不僅如此,我們拒絕提拔堀川還有其他原因。”旁邊的中島次官終於忍不住說道:“其實,我們有在堀川那邊聽到他和家人朋友打電話時說過一次……極左言論,當時我們警告他了。”
“極左???”皇居的竹內侍從長驚呆了,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吼道:“八嘎!!!”
“出了這種事,為什麼不告知我們?你們這些人,是想要毀了這個國家麼???”一直以來有氣沒處使有怨言無處發洩的竹內侍從長終於爆發了,他狠狠地抓住了中島次官的衣領:“說話啊!為什麼不上報?”
“…………因為,很麻煩。”中島次官無言以對,良久之後才說道。
上杉宗雪沉默以對。
官僚就是這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莫談時事逞英雄,一味圓通,一味謙恭,大臣經濟要從容,莫顯奇功,莫說精忠,萬般人事在從容,議也毋庸,駁也毋庸,八方無事歲年豐,國運方隆,官運方通,大家贊襄要和衷,好也彌縫,歹也彌縫。
上報這是給自己找事,相反私下警告一番就當無事發生,我死之後哪管洪水滔天,只要不在我這一任炸就行。
“好了,現在不說這些,總之,我認為這位58歲的堀川次官補有重大作案嫌疑,石室可能不是他殺的,但是他絕對為潛入者提供了足夠的幫助,甚至直接協助了對方躲開監控和巡邏。”上杉宗雪沉聲說道:“比如說他很可能利用北之丸公園森林中某個極其隱蔽的樹洞、石縫作為‘信箱’,將皇居內部的巡邏路線圖、監控盲點、換崗時間等情報寫在極薄的紙上,塞入防水袋,放入‘信箱’,他出入北之丸那麼多次,極有可能!”
“外部同夥則定期去取走情報,並放入新的指令或物品,這種方式幾乎不留任何電子痕跡,依賴的是對地形的極度熟悉和時間的精準把握。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兇手能如此精確地找到潛入路線。”
原來如此!
上杉宗雪這樣一說,所有人都覺得事情能說得通了!
有內鬼!
所以難怪裡應外合天衣無縫,難怪查了這麼久一無所獲!
“前田長官,現在情況緊急,請立即允許我們逮捕堀川!”特命系的甲斐享立即說道。
“不,現在不行。”然而,美波大小姐卻提出了反對意見:“無論是皇居還是所有人員,現在都處於必須保密但是又高度緊張的情況,如果我們就這樣貿然出動,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不僅會暴露我們已經發現內鬼的情況,更有可能將皇居內部的事情洩露到外界去。”
“對,絕對不可以洩密!絕對不可以!”前田利佑和竹內侍從長焦急地點頭。
“我有個主意……現在時間這麼遲了,大家先去休息,等明天早上,這位書陵部的堀川次官補來上班的時候,宮內廳通知他去書陵部開會,討論古籍整理情況,把他誘入會議室後直接逮捕。”美波大小姐立即思考出了一個計劃:“目標可能情緒極端,務必謹慎,以控制為主,避免刺激。”
“我覺得可以。”上杉宗雪忍不住點頭,通知別人來開會然後立即逮捕已經被無數歷史先例證明了是最簡單卻又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很好,那我們立即安排!”前田長官毫不猶豫地點頭。
就這樣,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上杉宗雪眾人先休息,而宮內廳和皇宮警察秘密討論了一會兒,敲定了方案,也各自回去休息,整整鬧了一天,他們都累了。
只有皇宮警察本部長權藤實在是睡不著,他想了想,乾脆叫來了下屬。
“必須絕對穩妥,絕對可靠,絕對保證能夠一口氣就將堀川念拿下!”
“本部長,您的意思是?”
“加派人手,增加便衣數量,強化周圍布控,必須百分之百地保證抓捕行動的成功!”權藤本部長髮狠了,他能不能保住警視監職級,就在明早了!
“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