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莫西,警視廳嗎?我是搜一首席監察醫上杉宗雪,發生了一起惡性襲擊未遂事件,地點是……”
他清晰、冷靜地向警方陳述著時間、地點、事件經過和嫌疑人的逃跑方向。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將混亂恐怖的場面拉回了秩序和安全的軌道。
而癱倒在宮脅櫻懷裡哭泣的山口真帆,在朦朧的淚眼中,看到的是那個她以為早已忘記她、俯瞰眾生的男人,如同審判般降臨,只用一句話就驅散了惡魔,然後像處理一件工作般冷靜地處理著這場她生命中最可怕的危機。
她終於控制不住,放聲大哭了出來:“嗚嗚嗚嗚~我認出來了!嗚嗚嗚!”
“認出來?認出來什麼?”上杉宗雪敏銳地感覺到了山口真帆話裡有話。
“他們,他們都是我認識的人!是真的!我認識他們!”山口真帆哭著說道:“上杉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說的都是真的!”
上杉宗雪眼睛微微眯起,他望了一眼那兩個蒙面人消失的地方,點頭:“不用擔心,山口桑,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全部告訴警察就好了。”
三十分鐘後,幾輛警車無聲地閃爍著紅藍燈,停靠在公寓樓下,現場已被先期抵達的附近交番巡警拉起警戒線。
搜查一課第二繫系長白鳥翔警部走下車子,他穿著一件合身的西裝外套,外面是刑警常見的風衣,眼神銳利而冷靜,迅速掃視了現場,他先是向維持秩序的巡警點頭致意,然後目光鎖定在了被宮脅櫻和白川麻衣陪著、裹著上杉宗雪外套坐在警車後座取暖的山口真帆,以及站在一旁、正與一位警官簡單交談的上杉宗雪。
一看到上杉宗雪,白鳥翔的臉上就冒出了幾道黑線。
怎麼這裡也有你啊,上杉首席?
其實本來搜查一課是不會親自來處理這種事的,這種級別的案子一般都是警署負責處理,但奈何報案的是上杉宗雪,警視廳一聽到居然是上杉宗雪親自報案立即彙報給了刑事部,搜查一課立即派出值班的白鳥警部趕來現場。
上杉宗雪也跟搜一的這群刑警熟得不能再熟了,雙方打了個招呼,簡單地訴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艹!我也想和麻衣樣一起吃料亭!我也想送小櫻花回家!
白鳥翔看著旁邊乖巧安靜站著,始終保持著營業用微笑光彩照人明豔不可方物,身穿著青花瓷旗袍的麻衣學姐,心中羨慕無比,同時心裡詛咒著這個腳踏多條船的淫魔上杉什麼時候狠狠地翻車之後,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山口真帆。
他走向山口真帆,語氣放緩了許多:“山口小姐,我是白鳥警部。我知道你現在非常害怕,但為了抓住傷害你的人,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山口真帆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在上杉和咲良在場的情況下,她努力點了點頭。
“……他們從後面捂住我的嘴……力氣很大……把我往黑的地方拖……”她每說一句,都像是重新經歷一次恐懼。
“你看清他們的臉了嗎?或者有任何特徵?”白鳥問。
山口真帆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確定:“我認識他們!他們是……是經常來看公演、參加握手會的極端粉絲!一個叫柿本廣大,另一個叫武居正能!我絕對不會認錯!他們是,有名的私生飯!極端的私生飯!”
這個確切的指認讓白鳥精神一振。有明確嫌疑人,案件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他們為什麼會知道你住在這裡?還知道你今晚的回家時間?”白鳥追問,這是關鍵。
山口真帆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憤怒:“他們不可能知道!我的住址是保密的!只有運營公司的少數工作人員和……和團隊裡的其他成員知道!一定是有人告訴他們的!最近……最近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團隊裡有人對我……”
她的話沒有完全說透,但意思已經無比明確:內部洩露,且動機源於團隊內部的矛盾。
宮脅櫻在一旁聽得捂住了嘴,眼中充滿震驚。
組合內,有內鬼???
上杉宗雪的眉頭也深深皺起,他瞬間理解了之前山口真帆在團內處境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和險惡。
白鳥警部迅速下達指令:“立刻根據山口小姐提供的姓名,調取柿本廣大和武居正能的戶籍、照片資訊,確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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