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儘管她極力維持,但指尖已經微微發白。
當時的她跟著夫姓,叫做裡見美琴。
上杉邦憲彷彿沒有看到她的變化,繼續用那種平穩的、敘說歷史的語調說道:“據我所知,那位美女校醫,叫做裡見美琴的,對宗雪……格外‘關照’。那種關照,似乎遠遠超出了師生之誼的界限,甚至在……在結束那段短暫婚姻之前,就已然發生?”
法醫美人的一雙肉絲美腿瞬間繃緊了,就連被薄薄肉絲包裹的足尖都勾了起來。
上杉邦憲頓了頓,終於抬眼看她,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我是應該叫你裡見美琴呢?還是應該稱呼你原本的姓氏,石原美琴……女士?”
美琴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色血色盡褪。
她最恐懼的噩夢被赤裸裸地揭開。
這是她最害怕的事!也是她最不希望被上杉家裡人知道的事情!
當初她和上杉宗雪發生的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說上杉家裡人是可以報警的!
在東京都顛沛流離了幾年之後,石原美琴出於生活所迫還是選擇找到了上杉宗雪,但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她堅決拒絕再過分進入上杉宗雪的生活,堅決不入住坂田橋,平日裡也對美波這位正室畢恭畢敬,為的就是不想讓上杉家人知道這段過往。
但是他們還是知道了!
“哐當”一聲輕響,美琴手中的茶筅不小心碰倒了茶碗,綠色的茶湯洇溼了一小片榻榻米。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瞳孔因震驚和恐懼而收縮,這個她以為被時光深埋的秘密,竟被眼前這個老人如此輕描淡寫地揭開。
對方,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可是宗雪的爺爺啊!
上杉邦憲彷彿沒看見她的失態,繼續道:“我很欣賞有事業心的女性,你離婚後,憑藉自己的能力和…與宗雪的關係,在法醫界站穩腳跟,做得風生水起,實屬不易。”
此言一齣,法醫美人心如刀絞。
是啊,好不容易做出了點成績,好不容易正式進入了東京大學擔任上杉宗雪的唯一指定助手,正是事業大有可為前途無量的時候,結果一切突然急轉直下。
自己為之傾注一切的事業好像跳樓機,突然地升空又急速落地~
上杉邦憲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銳利:“但你也應該清楚,你所構建的這一切,其地基是多麼脆弱。一段‘校醫誘惑未成年學生’的醜聞,足以讓你苦心經營的一切,在瞬間崩塌,警視廳,還有我們東京大學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汙點存在,屆時,你失去的將不僅是事業,更是立足之地。”
美琴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最深的恐懼被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如此確鑿的威脅面前都蒼白無力。
“但是,”上杉邦憲的語氣忽然緩和下來,如同一個為後輩籌劃的長者,誠懇地說道:“石原女士,我並非想毀掉你。恰恰相反,我叫你來,是想給你一個兩全其美的機會,一個能讓你永遠安穩地留在宗雪身邊,同時事業更上一層樓的保障。”
“我是在為你好,你能相信我麼?其實,這種事爆出來對雪松丸也有害無益,我是他爺爺,我怎麼會害他呢?我這是在和你商量解決辦法。”
美琴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驚疑不定:“教授大人的意思,我……萬方無禮,也萬分抱歉,但是能否請您說得……清楚一些呢?”
“我要你,和雪松丸生一個孩子。”上杉邦憲的語氣不容置疑:“本家,需要一個健康的繼承人!你應該清楚,雪松丸實際上已經過繼出去成為婿養子了,只是沒有改姓罷了。”
“這……這不可能!宗雪他……”石原美琴幾乎是立即失聲拒絕:“我不想生育!我和宗雪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打算生孩子!”
“是麼?”上杉邦憲緊盯著石原美琴狐媚嬌俏媚骨天成的臉蛋,那雙銳利蒼老渾濁的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絲笑意:“石原女士,是真的不想麼?不不不,我看,是有很多顧慮吧?”
“我……”石原美琴還待辯解,上杉邦憲卻伸手示意先聽他說:“你先聽我說完,石原女士。”
“關於你所有的顧慮,本家都會為你考慮周全。”
”?何如,件條的我聽聽先,妨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