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特命課的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特有的。屬於節後綜合症的鬆弛感。暖氣片發出的熱浪在空氣中緩慢流淌,陽光從朝南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溫暖的光影。此時時間已經來到上杉歷第五年的一月下旬了,特命課的眾人在經歷了神戶大麗花案和之後的放假後,終於再次回到了特命課集結。
上杉宗雪用了五天積累假期,再加上前面的週末和後面的週末,特命課一口氣連放九天。
什麼黃金週?
警視廳的其他人都抱怨道,怎麼特命課就整天放假,我們就要整天上班?
而警視總監神代宗一郎也知道這個時候這樣搞特殊不好,然而令這位神代總監頭疼的是他沒有辦法不批准。
這也是這位新任警視總監要面臨的困境之一一一他不像渡邊英二那樣和上杉宗雪是婿養子義父的關係,神代宗一郎對上杉宗雪既沒有什麼恩情,也沒有什麼姻親關係,不是師徒後輩,也缺乏足夠的友誼,而且最要命的是,特命課是內閣法案批准建立的,他這個警視總監無權取消,也無權調整預算。
想必以後要如何與特命課相處,會是每一個警視總監的問題。
不過雖說神代總監和特命課不親近,但是雙方也沒有仇恨,神代總監目前也沒有興趣對這個王牌部門做什麼,還是那句話,破案的KPI才是硬道理。
然而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神代總監作為公安派,面對渡邊英二留下來的刑事派卻難以撼動他們職位。
這很快讓他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位置上。
搜查一課長,杉下右京!
這傢伙整天跟小野田對著幹!小野田容你,我可不容你!
安排你滾去其他部門擔任一個閒職,就是我最後的仁慈了。
神代總監盤算著應該把杉下右京踢去哪裡的時候。
特命課這裡,時間臨近中午。
此時大家都還有些沒從放假的放鬆中回過神來。
南鄉唯靠在椅背上,眼睛半閉著,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了,他還在回味著和中元兩姐妹一起去夏威夷度假的美好時光。
甲斐享坐在窗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垂下來晃盪著,手裡拿著一本翻到一半的漫畫,他剛剛和女友笛吹悅子去了一趟米蘭,看了米蘭德比,見到AC米蘭輸了之後他晚上還在賓館裡讓女友換上了米蘭的紅黑球衣。
伊達長宗則是還在恍惚之中,他和守屋茜去了八丈島爽玩了好幾天。
前田利英則是去了魔都的米哈遊本部,還跟大偉哥合了影。
至於其他人,公安派那邊的幾個人都對特命課長時間放假感到很不習慣,小澤澄子乾脆帶著北條透和冰川誠去參加了公安警察的其他秘密行動,而津川翔一則是和他的好夥伴五代雄介去了某個薩利安店裡面打工。
地檢系的冠城亙等人去向不明,據說是去某個死刑犯特殊拘留所裡面聆聽死刑犯的申訴。
這個舉動令所有人為之顫抖,現在死刑監獄裡面新人基本上都是「上杉派」,但是老人呢?很多老死刑犯都在寫信要求上杉宗雪重新幫他們調查當年的事件和死刑判決,可一旦這個程式開始啟動,當年有多少法官和檢察官要追責?有多少退休警察要被連根拔起?
然而這正是西川貴教想看到的。
原因很簡單。
東京地檢總長西川貴教即將升任最高檢察總長了。
這個節骨眼上,他需要弄到一些足夠震懾其他人的東西,來防止意外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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