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業瞥了林望舒一眼,表情奇怪:“你今天都差點被卷海里了,還想去趕海?”
很多人掉海裡一次,從此以後看到水都要繞開走。
林望舒看起來嬌氣得不行,膽子還挺大?
林望舒撅著嘴,一臉委屈的看向周承業。
周承業瞄了眼林望舒那因為腿太白,而顯得格外猙獰的傷。
別開頭,含糊道:“等你好了再說吧!”
週日。
天還沒亮,窗外只有陣陣蟬鳴。
林望舒恍惚間感覺有隻手在捏自己。
她揮手拍了好幾次,也沒能把那隻煩人的手給拍開。
於是不滿的睜開眼。
下一秒,她對上週承業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整個人頓時一激靈,趕忙爬起來後退到牆邊。
她一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捂著嘴巴,身體蜷縮,一臉戒備的朝周承業道:“你想幹嘛!”
周承業愣了一下。
他咬了咬後槽牙,眯著眼,忍著火氣道:“到底是誰說的她要去趕海?!”
“趕海?這麼早?”林望舒轉頭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色。
之前也沒人告訴她,趕海得起這麼早啊!
周承業看林望舒這樣,就知道她什麼也不懂。
說去趕海也是一時興起。
他嘴角下撇,不耐煩道:“不去拉倒,我也是隨口一問!”
說著,周承業就要出去。
林望舒趕忙挪到床邊,一把拽住周承業的手,笑盈盈道:“去啊,怎麼不去!”
反正她都已經被吵醒,正好去見識一下!
“給你五分鐘時間洗漱。”周承業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等林望舒穿好長袖長褲,換好膠鞋。
一推開門,就看到周承業正倚在路邊的樹下。
月光打在他的臉上,半明半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