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睡多久。
外面傳來乒呤乓啷的動靜,把林望舒給吵醒了。
她翻了個身沒睡著,乾脆起身開門出去。
周承業剛把掉地上的鋁飯盒撿起來。
一抬頭,就看到林望舒推門出來。
林望舒沒想到周承業這個點還沒走。
周承業也沒想到,林望舒今天竟然起這麼早。
他倆視線相對,都愣了一下。
昨晚那股淡淡的尷尬氣氛,頓時又籠罩了回來。
“咳咳。”林望舒清了清喉嚨,先打破沉默。
“那個...”她眼珠子轉了一圈,沒話找話,“你還不去上訓啊。”
“正準備去。”周承業將鋁飯盒擦了擦,放在桌上。
說完,他朝林望舒瞟了一眼。
像是覺得自己這話太生硬,抿了抿唇,又補了一句:“飯打回了了,快吃吧,我去上訓了。”
“吱呀——”房門被周承業輕輕帶上。
屋裡只剩林望舒一個人後,她不自覺的鬆了口氣,連帶著肩膀也塌了下來。
沒辦法。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底了。
距離過年的那場偷襲,還有兩個月不到。
林望舒開始清晰的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她和周承業相處的最後兩個月。
等到今年過年,那場偷襲一發生,自己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周承業了!
剛上島的時候,自己還一臉無所謂。
覺得周承業能活下來最好,要是活不成,也能給自己留一個烈士家屬的身份。
這樣就算他不在了,自己下半輩子也算有了依靠!
直到事情真的到了眼前。
林望舒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麼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