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往下一瞥,心裡頓時酸的冒泡。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啊!
這日子過得,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趙蓮花跟著林望舒進屋。
林望舒趕忙去房間裡整理被子。
趙蓮花將碗放在桌上,酸溜溜道;“今早家裡包了元宵,給你盛了幾個。”
“不過我看你都吃飽了,也用不上這些!”
林望舒到底剛開葷,這方面經驗還不太充足。
她將被子理好,一臉茫然的走出來問道:“我還沒吃飯呢,怎麼會吃飽了?”
趙蓮花對上林望舒那張嫩的能掐出水,一看就被滋潤過頭的臉蛋。
嘴唇動了動,有些惆悵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懂了!”
說完,她擺了擺手。
丟下一句“回頭碗記得還我”,轉身就走。
趙蓮花出門的時候,正巧碰到周承業回來。
要不了多久,周承業估摸著就要升營長了。
同樣都是正營級的幹部。
趙蓮花拿面前這個身強體壯,能隻身炸登陸艇的周承業,和他家那個銀樣蠟槍頭,不中看也不中用的老劉比了下。
再次重重嘆一口氣,酸溜溜的走了。
周承業皺了下眉,莫名其妙道:“蓮花嫂子怎麼了?”
林望舒搖了搖頭,同樣有些疑惑:“蓮花嫂子原本是來給我送元宵。”
“見我剛起床,她先誇了下你能幹,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林望舒不懂,和劉教導員一樣同為男人的周承業還能不懂?
“不管她。”周承業壓下嘴角的笑,大步走到林望舒面前。
先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腰和腿還痛不痛?”
不出所料的被林望舒嗔了一眼後。
周承業從兜裡掏出一個盒子,遞到林望舒面前:“開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