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業還在生氣。
繃著臉將頭轉開,不想搭理林望舒。
但林望舒才不管他生不生氣,一個勁兒的將手錶往他臉上懟。
周承業沒辦法,只能硬邦邦說了句:“好看。”
林望舒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她這幾個月在島上過得太憋屈了。
家裡連個座鐘都沒有,只能每天靠著家屬院門口的大喇叭,早中晚三次廣播掐點兒。
她早覺得不方便,想要有塊表了!
現在夢想成真。
林望舒低著頭,愛惜的摸著手腕上的表,又欣賞了好一會。
這才將頭抬起來,含情脈脈的看向周承業。
兩人四目相對。
周承業臉上的怒氣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耳根微微泛紅:“不用...”
“謝”字還沒說出口。
林望舒突然“嘖”了一聲,臉上的表情一收。
雙手叉腰,瞪了周承業一眼:“老實交代!”
“你之前不是說,把攢的錢都給我了嗎?”
“怎麼還有錢買手錶?”
周承業對上自家媳婦那充滿懷疑的眼神。
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回答:“上次去陳家村,聽你哥說,你以前有塊海鷗手錶。”
“後來回虎島,我就託政委幫忙買,錢也是當時給的。”
確定周承業沒有偷麼揹著自己藏私房錢。
也確實不是因為跟自己睡了一覺,才想著補償自己。
林望舒這才又重新露出笑容。
她衝周承業擠眉弄眼,故意調侃:“原來你那麼早就惦記上我,想給我送東西了!”
“對了,還有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