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表情有些太過明顯。
他伸手推了下眼鏡,乾笑兩聲:“聽說周副營長你為了炸登陸艇,受了不少傷。”
“我心裡擔心你,特意過來看看!”
說著,他將裝著兩瓶黃桃罐頭的網兜放在桌上。
一屁股坐在周承業對面,眼神下意識看向周承業兩腿中間。
臉上還掛著一本正經的關切:“周副營長,你沒傷著哪兒吧?”
周承業的臉色瞬間更黑了。
他猛地將兩條腿併攏,扯了扯嘴角。
冷笑道:“謝謝宋技術員關心,不過我運氣好,只受了一些皮外傷,其他地方都好著呢!”
宋年看周承業這樣,確實也不像是受了什麼大傷的樣子。
他最後一絲希望破滅。
訕訕的收回眼神,擠出一個笑:“那就好,那就好。”
周承業從鼻腔裡發出“嗤”的一聲。
他眼神落在桌上的黃桃罐頭上。
手指剛微微一動。
宋年動作比他更快。
他立馬將黃桃罐頭推到林望舒面前,眼巴巴道:“望舒,既然周承業同志用不著補身子,那這兩個罐頭給你。”
“是不是前兩天的偷襲把你給嚇到了?我瞧著你都瘦了,必須得好好補補!”
“有嗎?”林望舒摸了下自己的臉。
宋年重重的點頭。
林望舒將罐頭推回去:“那我也不能要你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
宋年:“我宿舍裡好幾個人呢,拿回去也是被他們吃掉,不如給你。”
林望舒皺眉:“那平白無故,我也不能要你東西啊!”
兩人一來一回,推辭了好幾下。
直到旁邊的周承業看不下去。
他眉頭一挑,直接道:“這兩罐頭多少錢,我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