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朝李建英繼續道:“她就是偷懶不想寫!”
“一篇不行就寫兩篇,兩篇不行就寫三篇。你多盯著她點,慢慢磨,總能寫出雜誌社要的好文章來!”
李建英沉吟了兩秒,覺得林望舒說的有道理。
都是一個姓的堂姐妹。
林望舒能做到的事,林紅纓為什麼不能?
她朝林紅纓走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拽著她往家走。
不管林紅纓怎麼掙扎罵人。
李建英就是不鬆手,嘴裡還嘀嘀咕咕:“別人都知道想辦法貼補家用,就你懶得要死!”
等林紅纓走後。
林望舒又跟大家閒聊了幾句,聽大家對她一通誇獎。
然後才拿著雜誌社發給她的獎品,和周承業一起回家。
進了家門。
原本神情淡淡的周承業,立馬嘴角上揚。
先是手腳利落的幫媳婦擺好板凳。
然後又笑著誇獎:“媳婦真厲害!我就說你的文章寫的好,雜誌社肯定會要!”
林望舒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沒有吭聲。
周承業察覺到自家媳婦的不對勁。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聲音有些發虛:“媳婦,你怎麼了?”
林望舒盯著那個被趙蓮花摸花的蓋章。
她去摸了另外兩個,果然章也花了。
一看就是新鮮蓋上去的,還沒幹透!
她摩挲了下手指,又拿手去比了一下那幾個章的大小。
有什麼東西從她腦海裡閃過。
林望舒眉頭擰成一團,想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
“哈!”林望舒直接被氣笑了。
她轉頭看向周承業,整個人又氣又好笑:“周承業你挺厲害啊,都會用胡蘿蔔刻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