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得到他們讓龍族女孩們去給一個個的醜陋黑侏儒做陪讀麼？龍族底層民不聊生，外族稍有風吹動靜，他們卻能一擲千金竭力救援。”
聽到這裡，少年緊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那後來，你是怎麼做的？”
林澤笑了笑，說道：“還能怎麼做？那自然是該怎麼做便怎麼做。”
“天道顯化，屠盡龍之宇宙所有的醜陋黑侏儒，連帶著那些沾染上黑侏儒基因的龍族胎兒一併屠盡，絕不容許任何異族侵蝕我龍族基因。”
“至於那些高層，那些所有的龍族二代三代，直接剝掉龍骨……”
“龍骨？”少年突然驚愕：“你，你是說龍骨？”
林澤點頭，隨即與那少年對視，輕聲道：“沒錯，我剝掉了他們的龍骨，然後那些龍骨讓你給撿去了，你覺得那些龍骨蘊藏著極其強大的力量，因而將那些龍骨融入了一百零八位人族戰將體內。”
“自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萬惡之源開始瘋狂滋長，繼而藉著你這人族後世眾生，重現人間。”
少年整個人都麻了。
敢情人族是這麼被腐蝕的？這個世界這一方宇宙的天道之心也是這麼被腐蝕的？
一切罪惡的源頭全都來自於那些龍骨？
“林澤你他媽的……”少年驟怒，並在瞬間攥起了拳頭。
“幹嘛？”林澤一臉正色：“當年人族孱弱，沒有那些龍骨你能帶領人族殺出重圍引領萬族潮流？”
“若不是哪些龍骨，人族哪有今天？雖然那些龍骨是一切惡念貪慾的源頭，但其蘊藏的強大力量也確實是讓整個人族逆襲創造了歷史。”
“凡事都是相互的，得了那些龍骨的好，自然是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只不過當年你們那第一代能夠扛得住龍骨貪慾的侵蝕，但二代三代可扛不住，那能怪得了誰？”
“反正當初我可沒有逼你，一切都是造化使然而已。”
造化使然。少年怔住，心中默唸：造化？
什麼是造化？
他那前世是人皇，再前一世更是永恆一族的永恆白虎，是那整個東方天域的六位天使投資人之一，卻連他都無法掌控造化？
竟然連他也在造化之中？
天地都是由他們六位天使投資人所創，可終究連他們也難逃造化，是這樣麼？
當少年喃喃自語把心裡這些話給說出口，林澤聽見後深吸一口氣，悵然說道：“這不很正常麼？”
“你的人類文明能夠造出核武器，但能真正掌控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麼？”
“他們能夠造出AI，但在AI誕生自我意識後，他們能掌控得了AI文明麼？”
“想想我們這永恆一族是怎麼來的？當初締造出我們永恆一族的那個文明，可曾掌控得了我們？”
聽得林澤這麼一說，少年臉上神色再次怔住。
林澤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們創造出來的東西總是要比我們更強，否則何為創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