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小姐不知檢點,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
周邊百姓甚是唏噓,有些人親眼目睹過。
數年以前,太子殿下策馬揚鞭,葉三小姐被一路拖行,鮮血淋在長安街。
如今,時過境遷,太子殿下竟是匍匐在地,悽慘哀求的那一個。
軒轅宸緊皺著眉,垂下的手都在發顫。
他閉上眼睛,發出絕望的嘶吼。
“太子哥哥,你一定要成為月月的丈夫,月月只喜愛你。”
“太子哥哥,就算為你去死,也是我的榮幸。”
軒轅宸頭痛欲裂。
腦海裡的聲音,和葉楚月的冷漠交疊在一起,如同千刀萬剮般,刺激著他。
軒轅宸抱著頭,倒在地上,淚水從眼眶流出。
一輛華貴的馬車停下,簾子掀開,露出七皇叔的臉。
“把太子殿下帶上來。”
軒轅宸失魂落魄,如同行屍走肉。
他滿臉呆滯,眼神空洞,淚珠源源不斷。
“你是皇室中人,豈可在長街喧譁?你不要臉,你父皇還要臉。”七皇叔嚴厲呵斥。
軒轅宸抬起頭來,失落地說:“皇叔,我好像,親手把一個愛我如命的女孩給推開了。”
七皇叔面色一變,沉默。
……
葉府門前,薛城正要跟著沈清風走進去,沈清風猛地把大門合上,險些夾到了薛城。
薛城摸了摸鼻子,卻是笑如春風。
他走下階梯。
在人群散開時,卻發現有個眉清目秀,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徘徊許久。
“有什麼事嗎?”薛城笑問。
“我……我想見見沈公子……”小姑娘面頰發紅。
薛城搖扇,吊兒郎當,笑了笑,“我是沈公子的乾爹,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吧。”
乾爹?
小姑娘有些茫然,旋即低下頭,囁喏:“前些日子,我在城郊遭遇賊寇,是沈公子出手解圍,這香囊是我所繡,還有這平安符也是我從佛音寺求來的,想交給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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