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輕語即將摔倒,一雙白嫩細長,宛如羊脂玉般的小手,穩穩當當的扶住了她。
葉輕語抬起頭來,小臉透著病態的白,詫異地望著楚月。
楚月抿緊了削薄的紅唇,將女孩打橫抱起,踏步往外走去。
“你住的南樓較為偏僻,不是什麼好地方,以後就住在聽雪軒吧。”
楚月走出府邸主堂,邁動修長的腿,行走在幽靜的長廊。
葉輕語靠在她的懷裡,雙手環著楚月細嫩的脖頸,睫翼微微顫動,眸底流轉著細碎的光,倒映出楚月近乎完美的側臉。
“嗯,好。”
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輕如一縷清風。
不遠處的高牆之上,慕臨風輕蕩一雙修長的腿,吊兒郎當的坐著,旁邊亦坐著一個身穿粉袍的小狐狸。
一人一狐俱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複雜地望著步步生風走進聽雪軒的楚月。
“葉侯,真的不是個男人嗎?”慕臨風攏起摺扇,摸了摸下巴,一臉鄭重嚴肅地自言自語。
小狐狸鄙夷地看著慕臨風,那眼神叫慕臨風不寒而慄,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聽雪軒內,楚月把葉輕語放在床榻,為她倒了一杯茶。
“會給你差來幾個伶俐的婢女,有什麼事,跟她們說就行。”
楚月背對著葉輕語,正打算朝外走去。
葉輕語看著她的背影,沉吟了許久,在楚月即將邁步跨過門檻時,忽而出聲說:“阿月,照顧好小雨,她和我們一樣,都是被家人遺棄的孩子。”
楚月頓住,尚未回頭。
良久。
楚月輕笑了一聲,“以後我在哪,你們的家,就在哪。”
話音才落,她便走出了靜謐的房間。
葉輕語怔愣許久,蒼白的小臉才揚起了笑,雙眼眯成了月牙兒,卻有淚水從眼尾溢位。
宗府,地牢的最角落,葉若雪三人被關在了同一處。
戴著銀色面具的少年,站在牢房之外,雙眸鋒利的望著裡面的場景。
牢房內,放置著一堆銀針、繡花針和堅硬的鐵錘。
羅剎輕聲說:“主子說了,你們當中有一人可以免除刑罰,所以,請作出你們的抉擇吧。”
“讓我免除刑罰吧。”葉海鵬沉著臉開口:“我是一家之主,只能是我,而且我是阿月的父親,她們兩個和月兒沒有任何的關係。”
少年眸光落在葉海鵬的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倏然間,只見葉若雪像是瘋了一樣,撿起地上的鐵錘,用盡了力道,砸在葉海鵬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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