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醫?什麼邪醫?真是滿口胡謅!”
魏老先生聽得宗府侍衛的話,勃然大怒,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一張老臉徹底漲紅:“葉神醫起死回生救下譚城少主譚北辭,妙手回春,剔骨療法,治好了蕭將軍的傷!使用剔骨療法之人,之所以被稱為邪醫,是醫術不夠高明。”
“葉神醫醫術了得,如神農氏轉世,何來的邪醫之說?簡直荒唐!無稽之談!”
魏老先生拍著桌子站起來,憤然不已,喘著大氣,渾身都在發顫。
楚月只好起身拍了拍魏老先生的脊背,“老先生莫要動怒。”
“葉神醫,你別怕,老朽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魏老先生鄭重地道。
楚月微微一怔,卻有暖流淌過心間。
此時——
又一列侍衛從外而來,匆匆忙忙,停在雲天涯的面前。
“雲尊大人,日落帝國魏安首領所率的天策軍隊,在城郊的淮北坡、梧桐林,欺辱我長安良家婦人,共有三十多名婦人受到傷害,有成家的妻子,還有不到十歲的女孩。事後,天策軍隊已經準備離開長安境地!”
“護國將軍府的蕭二公子蕭染聽聞此事,已經率領蕭家軍隊,前往淮北坡了。”
侍衛眼眶通紅。
淮北坡一事,震驚了整個長安城。
聞言,楚月臉上的笑容盡收,她快步來到侍衛面前,五指擒住侍衛的衣襟,沉聲問道:“魏安等人,離開了多久?”
“一刻鐘不到。”侍衛說道。
“沿哪條路線離開的?”
“淮南路線。”
“……”
楚月驟然鬆開了侍衛,轉身朝外走去。
來到宗府門前,楚月打了個響指,一聲狼嘯驚天動地,而後便見鬼泣狼越過高牆,停在了楚月的足邊。
雲天涯望著女孩的背影頗為晃神,沉聲問道:“小侯爺,你要去哪裡?”
女孩立在玄關外,殘陽餘暉灑落在她的身上,宛如神聖的金光。
她緩慢地回頭看來,眼裡湧動著獵殺般的風暴!
“犯我長安者,雖遠必誅。”
“去淮南,屠……天策!”
她如個冷血的屠夫。
適才還在春日暖陽,這會兒滿身的冰寒嗜血,卻叫人心生惶恐。
她說的是,屠天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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