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紅鳶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戴在手上輕紗質地的手套。
說罷,便揚起下頜,目不斜視的走向玄祭之地。
但才踏起步子,楚月就伸出手將其攔住。
晏紅鳶虛眯起鋒銳的眼眸,好整以暇地望著楚月。
“晏師姐可知——”
楚月挑眉,紅唇輕勾著淺笑:“樹欲靜而風不止? ”
晏紅鳶面無表情,不苟言笑,身後的幽冥弟子卻是往前走動,殺氣四溢。
與此同時,冷清霜等人不約而同的拔出兵器,兩方對峙,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鎮妖臺前氛圍肅殺,楚月抬起手,不快不慢地撫掉晏紅鳶肩頭的塵灰,距離近在咫尺,寒冽的聲音一字一字從咽喉而出:“山雨欲來時,百鍊成鋼也好,左右逢源也罷,這世間,沒人能獨善其身。”
楚月修長的雙指自晏紅鳶的肩上挑起了掉落的一根青絲,放在晏紅鳶面前,指尖一挑,就飄了出去。
“巧言善辯。”晏紅鳶道。
楚月不以為意的笑了聲,走向金碧輝煌的宮殿,背對著晏紅鳶,步伐姿態懶洋洋的,邊走邊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只找苦命人,晏師姐,我們彼此彼此,同門師兄妹,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說到末尾,發出了幾道懶倦的笑聲。
晏紅鳶幼年之際,孤身一人,敢在父親婚宴上斷指斷耳,又豈是等閒之輩。
若說過剛易折,這句話,應當送還給晏紅鳶才對。
晏紅鳶瞳眸驀地一個緊縮。
“晏師姐……她……這……?”獨孤蘭極其不悅。
“鎮妖臺上,沒有僥倖,走吧。”晏紅鳶漠然道。
獨孤蘭欲言又止,還是緊跟上晏紅鳶。
卻說百丈長階裡,神玄審判軍計程車兵們前來,將玄祭以外的弟子遣散開來。
其中就有葉薰兒、蘇未央這些人。
擺脫輪椅重新站起的葉薰兒面色陰狠的可怕。
“師妹,沒進入玄祭,我們可以等下回的學院比試。”陳清河安慰道。
葉薰兒充血陰翳的眼睛看向他,猙獰的讓他感到幾分悚然。
“我已是周世子的女人,又怎能如此丟人現眼?”
葉薰兒咬牙切齒。
玄祭有五十人,以她的資質,多少也能進入,到時去北境大放異彩。
但沒想到葉楚月橫空殺出,事情做的太絕,堵住了她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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