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清輝透過窗欞灑落落在床榻上的女子。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有些病態,但微攏的眉宇透著一股倔強。
旁側的燈盞之中,有被燒燬的鴛鴦帕子,還剩下半截在焦了的灰中。
看到這鴛鴦帕子,聞人衍沒由來的怒。
男人大步流星走到窗前,掀開了床被。
“啊!”
紫疏芸驚撥出聲,看見聞人衍驀地怔住。
男人什麼話都沒說,手覆在她的衣裳。
紫疏芸瘋狂地往後挪動,搖著頭:“安晉王,你要做什麼,請你冷靜一點!”
“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的寵幸嗎?如今這貞潔牌子又是要立給誰看?”聞人衍冷笑。
“不——”
紫疏芸摔下床榻,朝外狂奔。
聞人衍身子掠至紫疏芸的面前,捂住紫疏芸的嘴:“你我是夫妻,不過是行夫妻之實,為何要冷靜?”
他大掌一揮,衣料碎了滿屋。
紫疏芸的眼裡充滿了驚恐,淚水溢位眼眶!
夜,深得嚇人。
月色,漸濁。
……
次日,聞人衍醒來之時,便躺在紫疏芸的床榻。
只是身旁沒有紫疏芸的身影,只有滿室的狼藉。
他在狼藉之中,看到了一封……和離書!
聞人衍猛地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過去。
若非親眼所見,他不想相信,一直深愛著他不離不棄的妻子,會想與他和離。
昨夜,難道不是她所期盼的?
砰!
聞人衍一拳砸在牆壁,咬著牙,雙目噴出了怒火兇光,不似素日的儒雅。
……
與此同時,月府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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