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衍道:“我只是揭露了一個劣跡斑斑的人,說起來,當初葉殿主還在神玄學院時,還是劣跡斑斑的弟子呢。”
“嘭!”
沐鳳鳴一拳砸在聞人衍的左眼,砸得聞人衍身體後仰。
她利落伸出雙手,死死地攥緊了聞人衍的衣領,身體往前逼去,猩紅如血的髮梢輕揚起。
“誰給你的夠膽,敢算計我沐鳳鳴的人?”
沐鳳鳴怒道:“聞人衍,我曾以為你只是利益燻心,軟懦怕事罷了,沒想到你的心是黑的,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發洩夠了嗎?”
聞人衍的整個左瞳都在充血,眼眶周圍肉眼可見的發腫。
“沐戰將,我原以為,你是大公無私幫理不幫親的理智之人。”
聞人衍淡然地道:“我也曾以為,你保駕護國的武道之路,會堅定不移的走下去,沒想到,一個葉楚月,就讓你變得如此不一樣了。鳳鳴,你冷靜下來,去想一想,是否要和這樣的超級罪犯同流合汙,百惡榜首,永不見光,萬惡之源,永存地獄。她葉楚月憑什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璀璨的光明下,不該是這樣的。”
“嘭!”
沐鳳鳴高抬起膝,如鋼鐵般的撞向了聞人衍的腹部。
聞人衍的身軀極度彎曲,朝前吐出了一口血水,眼球幾乎都要爆裂出來。
旋即,沐鳳鳴一記鞭腿砸過去。
聞人衍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
還不等他落地,沐鳳鳴就箭步瞬掠,抓住了聞人衍的脖頸高高提起,狠狠地攥緊,怒視著他,沉聲道:“你想死?”
男人口中狂吐出粘稠的鮮血。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反手一下。
他扭過頭望向沐鳳鳴,擰著眉問:“消氣了嗎?”
“想要本將消氣?那你……去死好了。”
沐鳳鳴殘酷地笑。
“沐將軍,你是想要殺人滅口嗎?”青丘皇子問道。
南永寧說:“沐鳳鳴,他若死在你的手中,就徹底坐實了葉楚月屠虐三陸武者的罪名,你真要這麼做?”
聞言,沐鳳鳴桎梏著聞人衍脖頸並且在不斷收攏的五指緩緩地鬆開了。
她回過身,冷視南永寧:“我不僅能殺了他,還會宰了你,不信,你試試。”
南永寧望著那雙嗜血森冷的瞳,靈魂彷彿也隨之一顫。
楚月則如個旁觀者,靜靜地望著這一幕。
眸光,淡淡地掃過了聞人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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